经济学社会学 理论研究

新时代“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构建

沈华

2018-09-25 01:32

蒋永穆 卢洋
《社会科学战线》2018年第4期

一、构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的时代背景

  对于政治经济学发展来说,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意味着其主题实现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转变。“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的构建,既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的题中之义,也是当前中国发展实际的生动阐释。

  1.构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的必要性

  进入新时代,只有加快构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才能充分体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发展的时代性、实践性、理论性和国际性。

  (1)充分适应社会主要矛盾转换的客观要求

  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对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发展与主题的转换产生深刻影响和决定作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社会主要矛盾经历了三次转换,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主题也相应发生了三次转变。1956年党的八大提出我国的社会主要矛盾是人民对建立先进的工业国的要求同落后的农业国的现实之间的矛盾和人民对于经济文化迅速发展的需要同当时经济文化不能满足人民需要的状况之间的矛盾,这一主要矛盾决定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进入以“站起来”为主题的发展时期。在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逐步推进过程中,社会主要矛盾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与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这就决定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进入以“富起来”为主题的发展时期。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①,要充分适应和主动应对这一主要矛盾的变化,客观上要求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主题转化为“强起来”。构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既与“站起来”和“富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一脉相承,又与当前中国国情相适应、与时代发展相融合。

  (2)系统总结实践经验并指导新的伟大实践的迫切需要

  从中国实践中提炼中国理论,用中国理论指导中国实践,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发展的必然选择。一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多年,特别是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经济发展与改革举世瞩目、成就斐然,这一系列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实践,迫切需要强大的理论体系加以总结和提炼,即通过构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科学阐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发展规律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道路,从而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实践经验升华为系统化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学说,将“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优势真正转换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优势。另一方面,中国经济已经进入由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的新阶段,“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到基本实现现代化,再到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②等新的伟大实践,迫切需要先进的理论体系加以指导和支撑,即通过构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科学引导经济建设与发展,从而推动中国经济持续健康发展。

  (3)开拓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新境界的必然结果

  发展与创新是政治经济学的鲜明特征,也是以马克思主义经济理论为根基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生命力所在。通过坚持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改革实践和时代发展有机结合,使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在中国不断发展和创新,而这种发展与创新是在实践中不断深化发展的。在新的发展阶段,面对更加错综复杂的国内外发展形势以及深刻变化的内外发展条件,党中央提出了开拓当代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新境界的发展目标。立足理论发展的基础和方向,开拓当代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发展新境界,就是要着力构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用强起来的、具有中国特色的、新的理论体系丰富和繁荣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从而持续推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在中国的创新和发展。

  (4)积极贡献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的有效途径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发展,不仅要立足中国实际,而且要具有国际视野。从国际理论影响上看,只有构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从中国特殊的发展战略和发展经验中提炼出具有原创性和主体性的理论观点,建立具有中国实际、中国特色和中国风格的理论体系,才能为世界经济理论尤其是马克思主义经济理论的发展贡献中国智慧。从国际实践影响上看,通过构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从中国模式和中国道路中总结出具有普遍性和规律性的发展经验,不仅可以为发展中国家的改革发展提供经验借鉴,而且能为发达国家的经济发展提供有益参考,从而为全球经济发展贡献中国方案,将“强起来”的中国特色实践优势真正转换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话语优势。

  2.构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的可能性

  构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在当前比任何时候都具有可能性。原因在于,我国通过多年的改革和发展,建立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自信、制度自信和理论自信,为构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奠定了坚实的经济基础、现实基础和理论基础。

  (1)初级阶段经济建设实践取得重大成就

  实践是理论的源泉,中国经济“强起来”的实践孕育着与之相匹配的“强起来”的理论体系。进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以来,我国经济建设稳步推进,国民经济稳步增长,实现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历史跨越。在经济总量上,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国内生产总值从54万亿元增长到80万亿元,稳居世界第二,③在全球经济发展格局中真正占据了一席之地;在发展速度上,2012-2017年我国GDP年均增速超过7%,大幅高于同期全球和发展中国家的增长水平,创造了全球经济复苏中的“中国奇迹”;在国际影响上,我国经济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已经超过30%,且超过了美国、欧元区和日本贡献率的总和,成为推动全球经济增长的主要力量。我国经济建设的伟大成就一方面充分印证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正确性,另一方面有力夯实了构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的实践基础。

  (2)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趋于完善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强起来”的关键因素,在于建立、发展和完善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其特点在于:既坚持了社会主义的基本制度,又发挥了市场经济的重要作用;既体现了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又展现了市场经济的先进性。经过多年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日趋成熟。一方面,我国仍然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共同发展的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另一方面,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将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基础性”作用调整为“决定性”作用,党的十九大将“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④写入党章,从而更好地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的有机结合、协同发展与优势展现提供保障。不断完善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筑牢了构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的现实基础。

  (3)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理论为主的理论资源日渐丰富

  构建理论体系,迫切需要理论资源的支撑。习近平指出:“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要善于融通古今中外各种资源,特别是要把握好三方面资源,一是马克思主义的资源,二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资源,三是国外哲学社会科学的资源。”⑤在吸纳马克思主义理论资源方面,在坚持和运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基本理论的基础上,结合中国实际,逐步形成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学理论等发展成果,巩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的理论基础。在利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资源方面,中华民族深厚文化的传统,尤其是中国传统的经济思想所积淀下来的知识智慧和理性思辨,为构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提供了宝贵的思想源泉。在使用国外哲学社会科学资源方面,国外的经济理论尤其是西方经济学各流派的理论思想和现代西方经济学的分析方法,也为构建“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带来了有益滋养。

  二、新时代“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科学原则

  从原则来说,新时代“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应坚持五方面原则。这五个原则之间的关系为:坚持新发展理念是首要原则,也是发展方向;坚持解放、发展和保护生产力是基本原则,也是重点任务;坚持以人民为中心是根本原则,也是出发点和落脚点;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改革方向是关键原则,也是发展导向;坚持推动经济持续健康发展是重要原则,也是发展目标。

  1.首要原则:坚持新发展理念

  发展理念既是发展行动的前导,也是发展实践的引领。新发展理念是我们党对经济社会发展规律的认识深化和理论创新,是对国内外发展经验教训的深刻总结和对国内外发展形势的科学研判,也是解决我国发展中的突出矛盾和主要问题的治本之策。新发展理念不仅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必须坚持的,而且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发展必须遵循的。作为其组成部分,新时代“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应坚持新发展理念,用新发展理念去完善理论体系、指引发展实践。

  新发展理念,即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五大发展理念。其中,创新发展是发展的内生动力,其核心在于通过创新驱动引领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和经济增长动力转换,解决发展动力问题;协调发展是发展的内在要求,其核心在于通过协调发展补齐发展短板和拓展发展空间,解决发展不平衡问题;绿色发展是发展的必由之路,其核心在于通过绿色发展建设美丽中国和绿色强国,解决人与自然和谐发展问题;开放发展是发展的必然选择,其核心在于通过开放发展形成内外开放、互利合作新格局,解决内外联动发展问题;共享发展是发展的本质所在,其核心在于通过共享发展,真正实现改革发展成果的全体共享,解决社会公平正义问题。

  坚持新发展理念的关键在于贯彻和落实新发展理念,将新发展理念普遍运用于实践当中。一是坚持创新发展,不断推动理论、制度和科技等各个方面的创新,有效培育发展新动力。二是坚持协调发展,大力推动城乡、区域、结构等各个方面的协调,不断增强发展的协同性和整体性。三是坚持绿色发展,加快推动形成绿色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和发展方式,建成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四是坚持开放发展,积极发展更高层次的开放型经济,推动世界经济共建共享共发展。五是坚持共享发展,着力改善民生、满足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持续提高人民群众的获得感。

  2.基本原则:坚持解放、发展和保护生产力

  生产力是衡量经济社会发展成效的根本尺度,也是决定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最终力量。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虽然发生了变化,但是“我国仍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国情没有变,我国是世界最大发展中国家的国际地位没有变”⑥,这在实践上决定了我国仍然要坚持解放、发展和保护生产力。解放、发展和保护生产力,不仅是实践的根本目的,而且是理论发展的重要准则。“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的构建,则要将理论与实践结合起来,坚持解放、发展和保护生产力的基本原则。

  解放、发展和保护生产力包含三层涵义:一是解放生产力,其目的在于破除各种束缚生产力发展的障碍和桎梏,为发展生产力准备有利条件;二是发展生产力,其目的在于促进生产力的不断更新和持续发展,从而持续推动经济发展和财富积累;三是保护生产力,其目的在于在生产力发展的过程中更加重视生态发展,促进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其中,解放生产力是发展生产力的前提,发展生产力是解放生产力的目标,保护生产力是解放和发展生产力的原则,三者缺一不可,必须长期坚持。

  坚持解放、发展和保护生产力,核心在于持续推动生产力的发展。一是坚持解放生产力,深入推进各项改革,通过改革与生产力发展不匹配的内容和环节,推动生产力的加快发展。二是坚持发展生产力,充分遵循生产力发展规律,持续增强生产力发展动力,推动生产力的不断发展。三是坚持保护生产力,处理好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的关系,在经济发展过程中强化生态建设和环境保护,推动生产力的可持续发展。

  3.根本原则:坚持以人民为中心

  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强起来”的主体力量。党领导的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始终从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出发,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以人民为中心是对马克思主义人民群众创造历史观点的深化,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内在属性。同时,以人民为中心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价值追求,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根本立场。我国进行新时代的经济建设,仍然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根本准则;新时代“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构建,仍然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根本原则。

  以人民为中心,就是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是人民,即实现好、维护好和发展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不断增进人民福祉。其中,发展的起点是人民的需要,发展的主体是人民,发展的主要力量是人民,发展成果的受益者是人民,发展的目标是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要。

  坚持以人民为中心,重点在于精准把握新时代人民的需要,有效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充分满足人民群众多层次、多元化、多方面的需要。即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不断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更好满足人民群众的物质需要;同时,推动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生态“五位一体”全面协调发展,持续提高发展的协调性、平衡性、充分性、可持续性,积极回应人民群众在民主、法治、文化、民生、环境等各个方面的非物质需要。

  4.关键原则: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改革方向

  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的结合,既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的精髓所在,也是政治经济学理论的重要成果。我国40年的改革开放充分印证了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结合的必然性和可行性,但是改革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持续推进的,故在新时代应继续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改革方向,从而更好地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改革方向,不单是深入推进经济体制改革的基本方向,也是政治经济学体系的关键原则。

  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改革方向,就是在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和社会主义基本发展方向的同时,深入推进经济体制改革,加快建设现代市场体系,不断完善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从而建成市场机制有效、微观主体有活力、宏观调控有度的经济体制。

  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改革方向,核心在于正确处理好政府与市场的关系。即在市场有效发挥作用的同时,更好地发挥政府作用,建设有为政府并与有效市场相结合,形成“看得见的手”与“看不见的手”齐头并进、协同发挥作用、不断提升经济发展效率的良好格局。⑦

  5.重要原则:坚持推动经济持续健康发展

  经济持续健康发展是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目标。随着我国经济建设进入由高速增长向高质量发展转变的新阶段,加快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推动经济发展方式转化、结构优化、增长动力转换刻不容缓,而这一系列改革和发展的最终目的都是确保经济持续健康发展。推动经济持续健康发展,不仅是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重要目标,而且应作为在现代化经济体系建设过程中发展的“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要原则。

  经济持续健康发展,即持续推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加快发展,不断创造发展新格局。一是在发展质量上,推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质量不断提高、效益稳步增加;二是在发展效率上,推动经济发展效率持续提高、水平不断提升;三是在发展动力上,推动经济发展持续增强动力、加快释放活力。

  坚持推动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着力点在于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推动经济发展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和动力变革,有效解决制约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的结构性问题与体制性矛盾,不断提高全要素生产率,使经济持续健康发展。

  三、新时代“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

  新时代“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从总体上来说,应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从结构上来说,主要研究三个方面的内容,即生产关系、生产力和上层建筑。

  1.研究对象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

  (1)“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经济学”内涵界定

  邓小平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是“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和中国社会主义实践相结合的政治经济学”⑧。对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有两种不同的理解,一种认为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经济学”,另一种认为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这两种理解虽然看似只是词序的不同,其实存在很大差别,前者的重点在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强调的是中国特色;后者的重点在社会主义经济,强调的是社会主义经济的一般。⑨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应进行明确界定,即不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而应该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经济学”,这主要基于两方面原因。一方面,从特殊性来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典型特征在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制度和理论体系在其实践中的统一,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色。在此基础上开展研究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是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发展规律的系统总结,故其研究的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社会主义,而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另一方面,从一般性来说,仅仅强调“中国特色”是片面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经济学”中不仅蕴含了特殊性,而且包含了普遍性,其不仅要揭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的发展规律,而且要将中国经验提炼为一般性的理论规律,实现从特殊性到一般性的发展。因此,研究的应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经济学”,即不仅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和基本方法,而且充分结合中国实践,展现中国事实和中国经验。

  (2)直接研究对象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直接研究对象,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产方式以及与之相适应的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首先要遵循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基本原理研究生产关系;同时,又要结合生产方式研究生产力;此外,还要联系上层建筑进行研究。其中,生产关系是政治经济学固有的研究对象,也是政治经济学的首要研究对象;生产力是政治经济学的必要研究对象;上层建筑是政治经济学的重要研究对象。

  2.首要研究对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产关系

  生产关系是政治经济学固有的研究对象。马克思在《资本论》序言中指出,其研究的是“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及其与之相适应的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⑩,奠定了政治经济学研究对象的基础。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构建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同样要将生产关系作为研究对象,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深入研究和挖掘生产关系的发展规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内涵较丰富。结合市场经济的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主要研究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产、分配、交换、消费等各个环节所构成的生产关系,涉及经济制度、经济体制、经济运行中的具体内容。一是在经济制度上,研究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基本分配制度和市场经济制度等内容;二是在经济体制上,研究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以及政府与市场的关系和作用等内容;三是在经济运行上,研究宏观、中观和微观经济运行中的生产关系和作用机制等内容。

  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发展,要更加系统而深入地研究生产关系,即如何变革原有生产关系以及建设新的生产关系,使其适应生产力的发展,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广泛的美好生活需要。当前,生产关系调整的重点集中在分配和消费两个方面。在分配上,进一步完善社会主义基本分配制度,推进生产要素报酬由市场决定的改革,促进居民收入增长和经济增长同步,逐步缩小收入差距。在消费上,着力完善促进消费的体制机制,更加突出提高人民消费水平的导向,加快培育新的消费增长点,不断增强消费对经济发展的基础性作用。

  3.必要研究对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产力

  将生产力作为研究对象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突破。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虽未明确将生产力作为研究对象,但其是在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中研究生产关系的。与资本主义不同,解放和发展生产力是社会主义的本质所在,故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将生产力作为研究对象。进入新时代,虽然落后的社会生产已经得到根本改变,但是“发展不平衡不充分,这已经成为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的主要制约因素”(11)。因此,新时代发展生产力仍然重要而且必要,“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仍然要研究生产力。

  对于生产力的科学内涵,首先要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找到依据,即决定劳动生产力的各种因素,涵盖“工人的平均熟练程度,科学的发展水平和它在工艺上应用的程度,生产过程的社会结合,生产资料的规模和效能,以及自然条件”(12),这些因素构成了生产力的基本体系结构,包括劳动者、劳动对象、劳动工具等内容。同时,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过程中,不仅重视劳动生产力的发展,而且强调科学技术作为生产力的重要作用,此外,更加重视自然条件,提出“保护生态环境就是保护生产力、改善生态环境就是发展生产力”(13),从而充实了生产力的内容。

  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产力的发展,就是要研究怎样更好更快地发展社会生产力以及怎样更好地发挥生产力诸要素的作用。一方面,探索生产力的发展规律。即提出解放、发展和保护生产力的新观念、新思想与新战略,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产力的发展提供科学的理论依据,如贯彻落实新发展理念,深入实施科教兴国战略等七大战略,从而推动经济持续健康发展。另一方面,推动生产力诸要素的组合以及诸要素作用的发挥。即通过改造更新旧的生产要素和发明应用新的生产要素来推动生产力向前发展,如通过科技创新、管理创新、劳动者科学文化素质的提高、生产资料数量的增加或者质量的改进等来推动生产力的发展;利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新能源、新材料等推进产业转型升级,来提高生产力水平。

  4.重要研究对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上层建筑

  在研究经济发展等问题时,不仅要研究生产力和生产关系,而且要结合生产力与生产关系来研究上层建筑,才能系统揭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发展规律。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表明,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是生产关系,但是研究生产关系不是脱离生产力和上层建筑而孤立地进行的;同时,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而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具有反作用,故上层建筑也是值得研究的。在关注经济发展的同时,要更加重视上层建筑,将上层建筑作为研究对象。上层建筑的体系较为庞杂,主要可以从政治法律和思想意识两个层面进行理解。在政治和法律层面,政治和法律的制度与设施等都属于上层建筑,包括国家政权、政府机构与政党、军队、法治建设等具体内容。在思想和意识层面,上层建筑涵盖了文学艺术、道德宗教、新闻舆论等具体内容。与此同时,这两个层面的上层建筑是密不可分、相互作用的。

  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上层建筑,应在“五位一体”的总体布局中进一步发展,根据新的实践对政治、法治、文化、党的建设等方面进行探索和发展。具体来说,在政治和法治建设上,积极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着力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在文化建设上,强调坚定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加快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在党的建设上,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不断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和领导水平。

  四、新时代“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方法

  1.总体方法:哲学视野、经济学方法和科学社会主义原则相结合

  作为研究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的科学,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方法应具有整体性,即将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视野、经济学方法和科学社会主义原则结合起来,作为总体研究方法。其中,马克思主义哲学视野是发现问题的思想方法,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方法是分析问题的具体方法,科学社会主义原则是解决问题的价值原则。

  一是用马克思主义哲学视野进行研究。马克思主义哲学视野是认识和解释世界的重要基石。一方面,马克思主义哲学视野以辩证唯物主义为基础,科学解释了自然界与人类社会的一般运动、变化和发展规律,这种思维方式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中的应用,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把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的发展和变化规律。另一方面,马克思主义哲学视野以历史唯物主义为基础,系统揭示了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运动,进一步阐释了人类社会的本质与规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同样需要运用该方法,精准把握经济发展中生产力、生产关系、上层建筑等的相互作用和运动规律,从而更加科学地认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的发展变化。二是用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方法进行研究。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方法源于马克思主义哲学,是认识论、辩证法与逻辑相统一的研究方法,即以实践的认识论为前提,以严密的逻辑分析为核心,通过辩证法将实践所获得的现实材料转化为逻辑形式,以此来分析经济现象和经济问题。这种分析方法也应用于当前政治经济学研究中,为具体分析中国经济发展提供有益指导。三是用科学社会主义原则进行研究。经济学的研究方法离不开其理论的价值取向。科学社会主义原则应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价值原则,原因在于其关于社会主义最终必然代替资本主义、实现共产主义,建立自由人的联合体、实现无产阶级与人类解放,建立成熟的社会主义政党、正确领导工人阶级与人民大众等原则,是能够指导并运用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实践中的。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同样也要坚持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坚持党对经济工作的领导等科学原则,为解决经济发展中的突出问题提供理论支撑。

  2.核心方法: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方法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方法,是马克思主义总体方法在经济学研究方法上的具体体现,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核心方法,其具体包含多种研究方法。

  一是矛盾分析法。在研究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时,马克思从商品的使用价值与价值的矛盾出发,分析具体劳动与抽象劳动的矛盾,进而分析私人劳动与社会劳动的矛盾,最终挖掘出资本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的判断就是运用了矛盾分析法,明确了主要矛盾的变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应坚持矛盾分析法,善于把握和解决矛盾。二是系统分析法。系统分析法不仅对研究对象的若干要素分别进行分析,而且将其作为一个有机的整体进行系统分析。如马克思将社会生产关系的要素分为生产关系、分配关系、交换关系、消费关系,并分别研究了其发展,在此基础上研究了系统中各个要素之间的相互关系和相互作用,最终发现了其中运行的关键,即剩余价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的内容结构,也可以看成一个系统,包括经济制度、经济体制、经济运行、经济发展和对外开放等具体内容,在分析这一经济系统时,应使用系统分析法,既要分析各个部分的具体发展情况,又要从整体上分析整个经济系统的发展规律,从而实现整体与部分的协调统一。三是发展分析法。发展分析法通常与系统分析法结合起来使用,即将研究对象看作不断发展的有机系统,在发展中研究其运动规律。马克思在分析商品二因素和劳动二重性时,使用了发展分析法,解决了困扰古典政治经济学的用旧商品关系无法说明资本与劳动交换、用旧价值观念无法解释平均利润等问题。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是发展中的经济学。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这是我国发展新的历史方位。”(14)在这样的历史方位下,不仅国民经济在发生着变化,相应的政治经济学也在发生着变化。故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应运用发展分析法研究发展中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四是科学抽象法。马克思指出:“分析经济形式,既不能用显微镜,也不能用化学试剂。二者都必须用抽象力来代替。”(15)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作为经济理论,要运用科学抽象法,将经济现实科学抽象为概念、判断和经验,揭示经济现象背后的经济规律;同时,将经济理论和经济规律运用于经济实践中,科学指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发展。五是数学分析法。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中,既注重定性分析,又注重定量分析,使用了数学分析法。如马克思在研究社会资本的简单再生产和扩大再生产时,就用Ⅰ(v+m)=Ⅱc、Ⅰ(v+Δv+m/x)=Ⅱ(c+Δc)等公式进行了推导,揭示了社会生产两大部类的内在联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同样要使用数学分析法,对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相关内容进行定量研究,对主要经济指标进行计算和预测。

  3.延伸方法:多学科的分析方法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不仅要运用政治经济学的基本研究方法,而且要在固有研究方法的基础上进行拓展和创新,吸纳和借鉴其他有益的研究方法。

  一是马克思主义的其他理论方法。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方法不仅包括经济学方法,还包括其他研究方法,这些方法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可以参考的方法。如马克思在研究剩余价值时,不仅研究了剩余价值生产本身,而且研究了剩余价值对资本主义经济社会发展的影响,故在研究经济问题时,不仅要研究其内部因素,而且要将内部发展与外部环境的影响结合起来。再如在马克思的自然观中,通过对人与自然关系的深入分析,得出其作为人类社会的基础性矛盾是贯穿人类社会始终的,故在研究中应透过现象抓住本质,挖掘经济现象背后的深层次问题。二是西方经济学的分析方法。西方经济学中包含着合理、有用的研究范式和研究方法,可以用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西方经济学中的有关理论,如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发展经济学、古典经济学、新古典经济学、制度经济学等的理论思想;西方经济学中的各种方法,如计量分析、实验法、博弈论等方法,对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来说,在考虑其适用性的情况下,可以批判性地借鉴和有条件地运用。三是其他学科的分析方法。研究方法的多元化已经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的趋势。在研究经济问题时,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可以使用其他学科的一些分析方法,如社会学中的社会调查与个案研究方法、管理学中的SWOT分析方法、自然科学中的单一变量实验方法等,并且综合运用各种研究方法,丰富与拓展政治经济学学科的研究。

  五、新时代“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体系和内容

  政治经济学的体系是在一定的主题下构建的。新时代以“强起来”为主题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体现了政治经济学研究的整体性和系统性。而新时代“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内容,则侧重于主要问题和主要方面,体现了结构性和主体性。

  1.新时代“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体系

  (1)初始条件: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新时代构建“强起来”的政治经济学体系,首先要明确其初始条件和起始范畴。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初始条件是商品,即以商品为起点,到资本再到剩余价值的发展,从中揭示了资本主义的发展和本质。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不仅研究社会主义经济的建设与发展,同时也随着时代的进步而深化。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建设所取得的成就,则构成了新的起点和初始条件,这个初始条件就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2)价值追求: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

  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一直是党领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价值追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经历了从满足人民对经济文化迅速发展的需要到满足人民对物质文化需要的转变。改革开放后,随着经济社会的持续发展,我国人民生活水平明显提升,已经解决温饱问题,并总体上实现小康,到2020年即将全面建成小康社会。(16)人民美好生活需要日益广泛,不仅对物质文化生活提出了更高要求,而且在民主、法治、公平、正义、安全、环境等方面的要求日益增长。(17)在这样的背景下,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就具体化为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

  (3)逻辑展开:破解经济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

  在新发展条件下,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受到多重制约,其中的根源就在于发展不平衡不充分。发展不平衡不充分体现在“五位一体”总体布局的多方面,但经济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是根本性的,从深层决定了我国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18)故破解经济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既是中国经济发展中的关键问题,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的重点问题。

  (4)核心范畴:现代化经济体系

  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是跨越关口的迫切要求和我国发展的战略目标。(19)提出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基本依据在于我国经济发展阶段的变化。(20)同时,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是对新时代我国经济发展实践的科学概括。围绕这一实践,已经形成了一系列范畴,包括现代化经济体系、新发展理念、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等内容。其中,现代化经济体系是这一系列范畴的核心,并与其他范畴一起构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的范畴。

  (5)发展主线: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不仅是构建现代化经济体系的主线,也是构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的主线。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重点是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用改革的办法推进结构调整,减少无效和低端供给,扩大有效和中高端供给,增强供给结构对需求变化的适应性和灵活性,提高劳动生产率。(21)同时,应将经济发展的着力点放在实体经济上,推进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降成本、补短板五大工作,加快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不断提升供给体系的质量。(22)

  (6)主攻方向:高质量发展

  经济由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既是经济发展新常态的基本表现,也是新时代经济发展的重要变化。高质量发展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提出了新的要求,即如何保持经济的中高速增长、如何推动经济结构的转型升级、如何实现增长动力的有效转化等,从而持续推动社会生产发展。

  2.新时代“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主要内容

  结合“强起来”的时代背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历史背景以及经济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问题,新时代“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主要包括五方面内容。

  (1)适应和引领经济发展新常态

  在我国经济已经进入中高速增长的情况下,如何进一步提高发展质量和效益,推动经济向形态更高级、分工更复杂、结构更合理的方向发展尤为重要。尤其是在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发展不平衡、“过度强调虚拟经济的作用,忽视实体经济和虚拟经济的辩证关系”(23)的情况下,要正确处理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的关系,真正适应和引领经济发展新常态。即应重视实体经济的发展,坚持走中国特色的新型工业化、农业现代化和新型城镇化发展道路,推动四化同步发展;同时,促进虚拟经济健康发展,逐步解决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发展不平衡的问题。

  (2)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仅是新时代“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初始条件,而且是其主要内容。新时代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关键在于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同时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尤其是在政府与市场作用发挥不平衡、过度强调市场作用的情况下,更要正确处理政府与市场的关系,推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即应加快完善现代市场体系,有效提高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效率;同时要强化政府的宏观调控,不断提高政府的科学调控能力,从而将政府与市场作用有机结合起来,推动二者作用的平衡和发挥。

  (3)建设创新型国家

  创新不仅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内生动力,也是“强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主要内容。当前我国的创新并不充分,突出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自主创新能力仍然不强,掌握的关键核心技术不足;二是创新成果转化应用和产业化发展水平仍然不高,转化成现实生产力的能力和对经济增效的支撑作用仍然不强;三是科技创新体制机制还不完善,科技与经济融合发展的通道还不够畅通。(24)因此,应加快建设创新型国家,走中国特色的自主创新道路,着力提高科技创新、成果转化与产业化、市场化的发展能力,有效解决创新不充分问题。

  (4)全面深化改革

  全面深化改革是“四个全面”战略布局的基本内容,也是构建现代化经济体系的重要内容。目前我国的改革仍然是不充分的,一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还不够充分,生产要素市场体系还不够完善;二是农村改革还不够充分,农村基本经营制度和土地制度还需要完善;三是科技改革还不够充分,科技人员积极性还未得到充分调动。因此,应继续深化改革,尤其是深化经济体制、农村土地和集体产权制度、科技体制等各项改革。

  (5)推动全面开放发展

  开放带来了经济的发展与进步,但是我国目前的开放并不充分。首先,参与经济全球化不充分,在国际贸易中的地位还需提高;其次,开放范围不广泛,市场准入仍然有较多限制;再次,开放优势尤其是比较优势还需要强化。因此,应加快推动形成全面开放的新格局,更加主动参与经济全球化,积极发展对外经济关系,提高参与全球经济治理的能力,着力培育国际经济合作与竞争新优势,从而解决开放不充分问题。

  四川大学2017级博士生周宇晗、王丽程、张红霞对本文亦有贡献,谨致谢意。

  ①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人民日报》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②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人民日报》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③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人民日报》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④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人民日报》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⑤习近平:《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16页。

  ⑥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人民日报》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⑦蒋永穆:《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必须坚持的基本取向》,《马克思主义研究》2017年第12期。

  ⑧《邓小平文选》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第83页。

  ⑨张宇:《努力探索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政治经济学评论》2017年第2期。

  ⑩《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8页。

  (11)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人民日报》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12)《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53页。

  (13)《习近平谈治国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第209页。

  (14)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人民日报》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15)《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8页。

  (16)蒋永穆:《解读新时代社会主要矛盾》,《中国社会科学报》2018年1月12日,第4版。

  (17)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人民日报》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18)蒋永穆:《解读新时代社会主要矛盾》,《中国社会科学报》2018年1月12日,第4版。

  (19)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人民日报》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20)蒋永穆:《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必须坚持的基本取向》,《马克思主义研究》2017年第12期。

  (21)蒋永穆、张晓磊、周宇晗:《积极探索和构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经济发展理论》,《政治经济学评论》2017年第2期。

  (22)蒋永穆:《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必须坚持的基本取向》,《马克思主义研究》2017年第12期;张蕴萍:《供给侧改革:中国垄断行业政府规制改革的新动力》,《理论学刊》2016年第5期。

  (23)蒋永穆、张晓磊、周宇晗:《积极探索和构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经济发展理论》,《政治经济学评论》2017年第2期。

  (24)蒋永穆:《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必须坚持的基本取向》,《马克思主义研究》2017年第12期。


作者简介:蒋永穆,四川大学经济学院教授,研究方向:社会主义经济理论、三农问题,四川 成都 610064;卢洋,四川大学经济学院博士生,专业方向:社会主义经济理论,四川 成都 610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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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25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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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农业主体发展与中国农村基本经营制度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