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社会学 理论研究

现代化经济体系与新时代逻辑内涵研究

沈华

2018-10-30 09:52

文学国 杨芳
《河南社会科学》2018年第5期

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建设需要注重新时代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趋势,针对不同区域发展不平衡的矛盾寻找有针对性的解决对策。比如,基于高碳与高消耗工业化道路被锁定的事实,未来需要在最短时间内让此类地区和相关产业进入二次现代化进程当中,以便通过创新使之能够在特定领域超越先行国家[1]。按照这样的思路,接下来就针对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和新时代逻辑内涵及其两者之间的关系问题进行分析和探讨。  

一、 现代化经济体系的构成和着力点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当前乃至今后一段时间,我国都将处在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这是我国的基本国情,也预示着我国作为世界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在国际社会的地位不会改变。而为了能够更好促进经济社会的发展和进步,不致在国际舞台上掉队,除应紧紧把握我国的基本国情、加快实现“两个一百年”的伟大奋斗目标外,还应将发展作为第一要务,在贯彻新发展理念的过程中,建设和优化现代化经济体系。  

(一) 现代化经济体系的构成要素  

现代化经济体系作为十九大报告中提出的构建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重要目标之一,其构成要素重点涉及以下几个方面[2]:(1)优化现代化空间布局,促进区域经济协调发展。较长一段时间以来,我国区域经济发展不平衡的问题十分突出,东西部经济发展水平间的差距十分明显。因此,在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过程中,一方面需要全面提升国土资源利用率和全要素生产率;另一方面,还应强化要素密集程度,扩大生态容量,让城市群落(包括创新区域建设)在区域发展当中发挥更为重要的作用,弥合不同地区之间的经济差距,让生产力布局结构更加合理。(2)调整和优化现代市场经济体制和机制。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尤其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已经得到世界各国的普遍关注。而要真正发挥市场经济体系的作用,就需要确保市场能够在资源配置当中发挥决定性作用。同样重要的是,要坚持发挥政府的作用,让“看得见的手”和“看不见的手”能够共同为现代化经济体系保驾护航。(3)进一步提升经济系统的开放性。在经过改革开放40年的发展之后,我国借此获得了诸多改革红利。未来,在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过程中,需要继续沿着高水平开放型经济的道路前行,甚至要借助“一带一路”建设让我国经济体系呈现出全方位立体开放的格局。同时,在和世界经济保持良性互动的过程中,还能够让更多商品、要素在国际市场上流动,进一步提升经济发展动能。(4)提升经济总量与发展速度。目前我国已经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超越日本,位居美国之后。如果能够确保我国经济增速在6%到7%,到21世纪中叶,我国无论是人均GDP、人均GNP抑或是国民收入都将达到发达国家水平。因此,在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过程中,就需要确保经济的平稳增速,使我国经济总量能够持续增加。(5)确保发展速度与发展质量相均衡。按照现有的发展模式,我国经济总量将继续保持在世界前列;如果按照人均GDP这一指标看,我国若要达到世界先进水平,需要经过漫长的时间,这就是发展速度与发展质量之间的辩证关系。因此,在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时,就需要对我国经济发展水平与发展质量进行综合衡量,借助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等多种方式让经济结构能够得到显著提升,促进我国经济质量不断增强。(6)搭建现代化产业体系并优化经济结构。当前,我国在世界经济体系中地位不可低估。在这一语境下,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需要现代化产业体系作支撑。一方面,要全面搭建更加稳固的现代农业基础,在制造业发展特别是高端装备制造业领域努力争先;另一方面,还要重点发展门类齐全且能够带来更多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现代服务业。  

(二) 现代化经济体系的着力点  

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一个关键任务,就是要重点解决不平衡不充分发展的问题,借助改革的措施促进经济结构的调整和优化。按照十九大报告的指引,现代化经济体系要体现社会主义建设的根本要求、根本任务、发展动能、重要措施以及保障模式等。具体到操作领域,就是要始终坚持质量第一与效益优先的原则,将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视作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重要手段,最终形成以效率为指引的支撑体系,并在这一过程中确保产业和科技、人才以及金融等协同发展,构建起更加有效,也更加有活力的现代化经济体系[3]。要将实体经济的发展视为经济体系建设的重要抓手,以便让我国从“制造业大国”朝着“制造业强国”进行转变。应全面贯彻和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在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推动下,进一步对产权制度进行完善,对要素市场进行优化,让经济体制改革得以顺利进行。在这一过程中,应将着力点放在建设现代产业体系方面,始终让经济总量与发展速度保持在合理水平,经济发展质量能够与现代化产业体系结构保持适应,空间布局结构与协调程度要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现有的体制机制保持吻合,并借此构建高水平的开放型经济体系。在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过程中,需要在思想层面上认识到这是第二次现代化的关键任务。截至目前,许多人对现代化经济体系的认知依旧停留在简单的认识层面,未能对其特定含义和内容界定形成深刻的理解,也未能把现代化经济体系和现代化经济发展范式的特征和构成、建设内容与手段等加以正确区分。而事实上,只有准确而科学地把握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内涵、外延与特征,才能对现代化经济体系建设起到指导作用。比如,针对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手段问题,就应该认识到与传统体制的手段以及发达国家普遍借助的手段大不相同,而其中的相同点或者不同点,需要按照十九大提出的“分两步走”现代化建设目标进行分析和研判。  

二、 现代化经济体系的新时代逻辑内涵  

我国经济体系的转变历程集中反映出党中央对经济社会发展特点与发展形势变化的深度把握,体现了共产党人在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对经济社会发展规律和理论基础的正确认识。这不但实现了经济的极大飞跃,还与我们经济社会发展时期和发展需求的历史性转变保持了一致。  

(一) 现代化经济体系的理论逻辑  

在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过程中,需要将“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理念作为经济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让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内涵与标志性概念渗入体系之内,并使之与西方经济学的发展理念形成鲜明对照。自改革开放以来,在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时,为了能够少走弯路,更好、更快地与世界经济体系接轨,我们从西方经济学领域内借鉴了很多理论和观念,以此为视角创新属于自己的发展思路。但是,中国有自己的国情和社情,单纯依靠外来理论是无法正确引导国家走向预定的目标的。因此,在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过程中,我们将新时代社会主要矛盾和社会发展状态进行了充分理解,最终决定将创新置于经济发展的首要位置,让发展理念成为现代化经济体系建设的重要指引。这对其他国家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尝试,也从来没有达到如此高度。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在经过多年的高速发展之后,我国经济已经朝着高质量发展的阶段行进。在未来一段时间,不但要进一步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对经济结构加以调整和优化、切实转换经济增长动力,还应在经济社会的转型期或者攻关期,将创新发展视作现代化经济体系能够跨越关口的关键手段。为了让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建设与新时代逻辑内涵更好地耦合,需要始终坚持质量第一和效益优先的原则,让供给侧和需求侧同时发力,以促使供需平衡和经济发展均衡——这是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和社会主要矛盾发生变化的节点上,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重大理论创新思维[4]。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在此之前已经针对经济体系的建设出现的大量重要的理论基础,对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建设来说也是一种十分丰厚的理论积累。比如,在2014年,习近平总书记在视察河南时就第一次提出了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的概念;同年12月,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习近平总书记更是强调了“经济新常态”的概念和内涵,要求经济建设需要科学认识当前形势,准确判断经济走势,并以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法思维科学认识我国经济发展所处的阶段和突出特征,以便更加准确地把握我国经济的未来走势和可能出现的全新状态。此后,在国家层面上又分别从消费需求和投资需求等多个视角探讨了我国经济正在发生的变化和未来趋势,得出了我国经济的未来走向。比如,基于对当前和今后国内外环境的判断,我国经济建设会朝着更加高级、分工更为复杂、结构更加合理的阶段推进和演化,经济体系的建设也要从规模速度型粗放增长朝着质量效益型集约增长转变。不但要对经济结构在增量扩能方面进行调整,还应使之转向调整存量和做优增量方面,借助深度调整让经济发展动能进行合理转换,让新的经济增长点代替传统增长点,如此等等。  

(二) 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实践逻辑  

对于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实践工作已经试探性进行,并取得了部分理想中的成绩。2015年11月,在中央财经领导小组第11次会议上,为了改变以前的经济发展模式,重新建设一个具有现代意味的经济体系,中央提出了“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论断,并在“十三五”规划中强调了要以提升发展质量与效益为内核,借助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建设提供必不可少的理论支撑。而对于现代化经济体系与传统经济体系的结合问题、实体经济与其他经济模式的结合问题等,已经有诸多专家学者对其进行了论述,形成了诸多值得借鉴的意见。而除学者们的研究之外,在实际操作中,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建立还需要解决实体经济和科技创新以及人力资源协同发展之间的冲突和矛盾。如果无法消除上述困境,建立现代化经济体系就无法最终实现。比如,一段时间以来,我国在现代化经济体系建设方面的愿景较多,可是在突破人力资源瓶颈方面却显得滞后。如果这一问题得不到解决,就会直接影响到美好愿景的最终实现。再如,十九大报告指出要在中高端消费环节培育更多更新的经济增长点,这对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建立能够起到必要的实践指导作用。但海量的海外旅游、海外购物、海外置业等形式,让规模庞大的消费资金流到了国外。可见,在新时代,如何借助供给侧创新和需求侧改革,有效引导并激活这部分人群的消费诉求,使之能够带动国内消费市场走向繁荣,是需要认真面对的问题。  

三、 新时代现代化经济体系的构建路径  

我国在党的十九大精神的指引下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意味着正在开启第二次现代化征程。这一经济体系的构建需要准确把握时代脉搏和现代化的运行规律,并在充分结合中国国情、社情的前提下进行。要认识到中国人口多、区域经济发展欠平衡和现代化起步晚等现实,在推动区域协调发展、构建全面开放新格局、提升经济发展质量的同时,提高供给体系质量、强化创新驱动发展,以便补足第一次现代化中欠下的“课程”,同时要在科技、新经济、区域部署和制度等层面同步推进,借此探索出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经济社会发展的现代化道路[5]。 

(一) 构建全面开放新格局  

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需要搭建起全面对内、对外开放的新格局,这是新时代经济发展的必要条件。依据十九大的战略部署,应该继续以“一带一路”倡议为建设重点,在对外开放的问题上坚持“引进来”与“走出去”同步进行,通过遵循共商共建共享的原则,让我国尽快形成更高水平的对外开放模式。落实和利用好包括“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和其他重要国际会议的成果,不断创造中国企业对外投资的条件,让沿线国家和地区的产能合作不断走向深入。在为其他国家和地区提供资源和动力的同时,更好地消化自身产能,让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能够借此获取来自外部的强大动力。要进一步促进贸易自由化和投资便利化,并在这一过程中,为了让更多有价值的外来主体进入中国市场,更多有价值的本国主体进入国外市场,应全面实行准入前国民待遇制度以及负面清单管理制度,构建能够面向更多国家和地区的国际贸易网络、投融资渠道以及生产服务体系等[6]。唯有如此,才能够更好地培育出具有国际经济合作能力与竞争优势的企业和产业。要对境内企业做到公平对待,让更多企业能够参与到优化区域开放布局的进程中来,并通过提升对外投资规模和投资质量,全面实现以开放促改革、以开放促发展的目标,让我国现代化建设和现代化经济体系的构建能够不断取得新成绩。在推动构建全方位对外开放格局的现实行动中,地方需要依据中央要求,充分利用当地资源加快自由贸易试验区建设。这对进一步完善资金流动渠道,促进自由贸易港支付结算便利化,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二) 提升经济发展质量  

在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发生改变。为了解决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问题,在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过程中,除要注重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和充分发挥市场机制的作用外,还应最大限度地提升经济发展质量。要让所有生产要素都能够参与到经济建设当中,在对生产要素进行组合、重置的过程中,全面提升资源配置的效率和效果。要改变之前分散决策和分散探索的经济发展模式,充分借助市场机制和政府引导实现经济社会发展的目标。(1)要在引导地方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同时,注重市场发展规律,深谙供需关系,避免出现产能严重过剩。在促进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的进程中,要对产业政策进行优化升级,完成基于新时代、新矛盾的转向和转型。(2)要借助新技术、新业态和新模式对传统产业进行重新整合和改造,对互联网、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等进行重新定义和塑造,使之能够与实体经济进行深度结合,并在这一过程中让更多服务功能介入其中,以超前思维对新兴产业进行布局,让传统产业能够借此形成新的发展动力[7]。(3)要重点发展绿色经济和新能源经济,在有条件的地区和相关领域实现超前发展,借此占领低碳经济的优势。要从产业结构、价值链和供应链以及产业竞争优势的视角对绿色经济进行充分分析,以便能够在新兴产业和夕阳产业中找到更多可以塑造的对象,鼓励其通过研发等手段建设新时代的经济体系,打造更能提升经济发展质量的平台。  

(三) 提高供给体系质量  

一段时间以来,我国经济社会的发展一直面临着供给侧的产能过剩和要素配置效率较低的问题,只有通过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才能提升供给质量,最大限度地让供需错配得到缓解,让社会主要矛盾得到化解。因此在建设现代经济的过程中,有必要持续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1)促进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让传统制造业朝着高端制造的方向发展。在这一过程中,需要充分借助我国大数据、云计算和人工智能等高新技术,让更多产业的发展深度得到扩展,产业发展广度得以延伸,搭建具有新时代特征的现代产业集群。这对达到《中国制造2025》的目标,实现制造强国梦想能够创造更多有利条件。(2)让服务业与工业、农业等协调发展,充分改善和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在发达地区,要切实搭建起以第三产业尤其是服务业为导向的产业结构;在欠发达地区,要切实搭建起以乡村旅游等为主体的一、二、三产业融合机制,以促使区域经济的发展更加高效、更加均衡。(3)继续让“三去一降一补”工作得到推广和深入,最大限度地优化我国的供给结构,促进新兴产业的进步与传统产业的改造升级。在下大力气搭建基础设施网络的过程中,全面提升经济社会的生产效率,借助要素配置的优化,让供需之间更加均衡和协调。(4)让实体经济的发展成为新时代经济工作的重心所在,防止出现经济发展“脱实向虚”的可能,更好地对资源配置进行优化,激发并保护企业家精神和创业热情,让更多社会公众参与到社会发展和创新创业当中。这既能提升供给体系质量,提高我国的经济发展质量,还能促进实体经济和虚拟经济之间良性互动,这对振兴经济系统来说有着明显帮助。  

(四) 强化创新驱动发展  

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建设要与国家创新体系的建设保持同步。要将企业视作主体、以市场为导向,通过产学研政的深度合作,搭建起新时代的技术创新体系。在新时代,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需要将创新视作基础与前提。为此,应该持续强化针对经济体系与创新发展的基础理论研究与应用研究,借助国家重大科技项目确保在重大技术方面实现颠覆性创新。应以更加积极的态度引领创新发展,在全社会形成创新文化氛围;针对知识产权创造、保护和运用等问题加大创新体系的支撑力度,培养和造就更多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专业人才,组建具有更高水平的创新队伍[8]。将这一战略部署贯彻下去,就要求进一步提升建设创新型国家的实践工作,持续推进和建设在全球范围内有影响力和辐射力的科技企业和创新中心(包括海外创新中心),让地方政府能够更好地服务于国家战略的大方向,让更多社会主体能够承担起更大的社会责任,让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历史任务能够得到顺利实现。在具体操作层面上,应通过行政和市场手段的综合运用,汇集社会力量建设具有较高水平的创新中心(比如,可以借助近年新设立的国家级创新示范区,重点打造一批龙头企业、创新中心和企业孵化器等)。同时,要开展产学研政的深度合作,让当地高等教育资源、科研院所资源乃至海外科技创新资源等融合在一起,借助现有的和正在开发的基础设施与高水平创新单元、机构以及平台,不断提升当前经济体系的科技创新能力,促进和完善科技成果的转化效率,激发各类社会组织的创新能力。要建设创新创业人才培养和聚集区,完善人才政策体系和支撑体系,让各类创新人才的智慧和社会资源得到最大限度的激发,实现科研成果和社会发展的充分结合,在全社会形成创新发展的社会风气。  

(五) 推动区域协调发展  

在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过程中,需要重点确保区域经济的协调发展和共同进步。这一战略的实施,需要全面协调地区经济并借此形成区域产业规模,以此带动周边地区协同发展。在实际操作中,需要继续对我国西部地区尤其是西部贫困地区进行政策倾斜,采取“精准扶贫”等战略措施,让当地更多贫困人口能够尽早脱贫并不再返贫,在基础层面提升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对于东北地区,要在进一步深化国有企业改革和贯彻执行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战略的同时,优化当地的商业环境、文化氛围和社会风气,从源头上扭转“投资不过山海关”的局面,让更多企业(尤其是在国内外具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和创新型企业)能够落户这一地区,在为当地提供更多就业机会的同时,为区域经济的发展带来更多新鲜空气。同时,要有选择性地对东北地区的旅游资源、农业资源进行深度开发,在多个维度上提振经济。对中部地区来说,要继续通过多种措施让中部崛起战略得以实施。其中,要重点发挥该区域的地理优势和资源优势,借助国家创新区建设带动更多周边区域参与到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建设当中。此外,应更加重视当地教育(尤其是高等教育)的发展,改变“受教育人口基础大,高等教育资源匮乏”的状况,在根本上改变中部地区的经济发展模式,让更多人力资源为区域经济的发展贡献更多力量。对东部沿海地区来说,要借助各种政策优势和地理位置优势,重点发展信息产业、大数据产业等,通过创新驱动让东部沿海地区的产业实现优化升级。  

四、 现代化经济体系与新时代逻辑内涵的耦合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未来中国经济社会的发展需要坚持质量第一和效益优先的原则,同时将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视作主线,让实体经济、网络经济同时发力,让中国经济能够在国际经济竞争中获得竞争优势。  

(一) 以实体经济为现代化经济体系奠定基础 

 构建现代化经济体系需要转变经济发展方式,改变以往盲目追求GDP扩张的路径,注重对经济结构的优化,借此提升经济效益水平与经济增长质量[9]。对我国来说,为了让现代化经济体系与新时代内涵更好地耦合,需要通过实体经济的发展为现代化经济体系奠定基础。具体到产业层面,需要借助多种力量搭建基于现代化范式的产业发展体系,对那些高投入、高消耗、高污染的企业进行优化处理;对那些低附加值、低效率的传统制造业进行升级改造。在创新引领、绿色发展、资源共享的过程中,让我国经济介入全球现代供应链和产业链中,让人力资本得到最大限度的释放,借此培育更多新的产业增长点,提升我国产业发展动能。在这一过程中,需要破解阻碍我国实体经济发展的各种障碍:(1)针对我国制造业创新能力缺乏、核心技术缺位、自主知识产权保护意识有待提升的现实,要进一步提高科技研发的投入强度,逐渐缩小与发达经济体之间的差距。要不断凝心聚力,本着“制造强国”“服务强国”“人才强国”的思路,重点加快先进制造业的发展步伐。(2)以工业结构升级为出发点,让我国在工业化、信息化、现代化方面能够走在世界前列。在这一过程中,需要重点提升相关产业的整体素质,借此搭建现代产业发展体系,提高产业创新力与竞争力,为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奠定基础。在实际操作中,还应提升我国生产要素的比较优势,进一步开发和利用新的生产要素提升资源的配置效率。(3)重点针对落后企业消化过剩产能,确保环境保护、资源使用和社会发展之间矛盾得到消解,产品附加值得到提升,并在这一过程中逐渐缩短产业链,让更多企业能够朝着精细、高端和高附加值的方向发展。 

(二) 以新思路增强经济发展质量  

当前,我国经济发展正处于增量提质和积极有为的黄金时期。因此,应该在十九大精神的指引下,深刻把握新时代社会主要矛盾,提升经济发展质量:(1)提升我国供给结构的适应性与灵活性,让更多要素在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建设中发挥作用,让供给体系能够更好地与需求结构变化保持适应。为此,需要借助有效措施降低企业运行成本。比如,以实施减税、降费与加速折旧的形式消减企业税费成本,借助金融体系改革激发投融资市场功能,降低企业财务成本;借助养老保险体系与户籍制度改革,让劳动力能够低成本流动,削减企业的人力成本等。(2)全面提升我国的制造品质。我国目前具备十分齐备的现代工业基础。基于这样的事实,需要全面打造我国制造的“高品质”形象,通过多种途径让我国多出精品,多出高质量的产品;通过产业结构升级,全面提升我国制造品质。(3)借助“去产能”促进我国产业结构的转型升级。在这一过程中,需要全面而深刻地认识到过剩行业中是否存在产品市场需求较大的企业,防止出现“一刀切”式的处理模式,否则会因此影响产业转型发展,也会影响企业的生产积极性。同时,应通过多种有效方式激励更多企业朝着节能减排的方向发展,并通过兼并重组的形式释放更多企业动能,让资源配置得到优化。 

(三) 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推动经济发展  

对我国来说,为了实现现代化经济体系与新时代逻辑内涵的充分耦合,一方面需全面领会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意义,另一方面还应该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依托促进经济社会的发展,并处理好以下几个方面的关系:(1)新旧动能之间的关系。对我国来说,基于新时代的新要求,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需要确保传统产业能够得到优化和升级。不但应在政策、社会资本等多种力量的推动下,使更多新技术和新业态得以快速健康兴起,还应充分发挥教育资源、科研资源优势,借助各类创新研究机构,在网络科技、大数据、机器人制造、云计算、物联网、人工智能等领域实现新的突破,借此对我国经济进行重塑,让传统产业与新兴产业能够得到同步优化和升级[10]。(2)现代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之间的关系。按照传统思维,我国的工业制造业在整体上表现为“大而不强”,很多企业处于产业链或者价值链的低端位置,在参与市场竞争时附加价值很低;此外,我国的服务业发展也相对滞后,与发达经济体之间的差距十分明显。所以,我国应该坚持现代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同步推进的策略,重点发展现代生产性服务业,借此引领我国制造业朝着价值链的高端推进。(3)供给和需求之间的关系。我国通过多年的积累逐渐形成了较大的供给规模,使得供需结构和社会发展之间出现了失衡的状况[11]。为此,需要重点解决有效需求不足的问题,让消费、投资与出口能够在经济增长方面表现更加突出,防止其出现长期下滑,并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过程中,通过积极而稳妥的措施,不断优化居民的消费体制和机制,提升消费对经济的促进作用。(4)有效供给不足和产能过剩之间的关系。我国拥有许多大型工业企业,对区域经济乃至国民经济的发展都发挥着重要作用。因此,在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过程中,一方面应认识到在一些关键领域存在产能过剩的问题,要通过果断处理“僵尸企业”释放积压的产能;另一方面,应通过多种形式去填补高端制造和高端服务等领域的供给缺口,尽量消除对国外核心技术的进口依赖。此外,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同时,还应努力消除无效和低效供给,借此提升有效供给能力。


【作者简介】文学国,男,中国社会科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从事国民经济学研究;杨芳,女,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博士研究生。北京 102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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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化农村“三块地”改革:问题、要义和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