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社会学 理论研究

现代化经济体系:基本框架与实现战略

——学习习近平关于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思想

沈华

2019-01-07 03:08

程恩富 柴巧燕
《经济研究参考》2018年第7期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社会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全面发展,成就举世瞩目。党的十九大立足于党和社会各项事业的实际发展情况,作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的论断,提出“贯彻新发展理念,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这是我们党依据新时代的新特点、主要矛盾和国家未来的发展目标而作出的重大战略部署。2018年1月30日,中共中央政治局进行了第三次集体学习会,把学习主题定为“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习近平总书记在会上提出了现代化经济体系建设的目标、内容和重点,指出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是一项重要而艰巨的任务。本文在研读习近平有关讲话精神的基础上,结合党的十九大报告,阐发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重要性、基本框架和战略举措。

   一、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极端重要性

   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是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重要部署。党的十九大报告根据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已进入新时代的国情,重新定义了“两个一百年”的奋斗目标,即在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在此基础上再奋斗15年,到2035年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从2035年到本世纪中叶,再奋斗15年,把我国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要实现这些宏伟目标,各项事业的全面发展是前提,其中经济的发展是重中之重,构成了各项发展的物质基础。可见,建设符合新时代新要求的现代化经济体系,是经济社会能够行稳致远和实现伟大目标的有力保证。

   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是在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发生变化的情况下的必然选择。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未来,中国经济社会的发展方向必将随着主要矛盾的变化而发生重大变化。经济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已经制约了人民日益增长的对美好生活的需要,只有认真落实党的十九大关于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部署,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新时期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而遵循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和政策思路,从产业体系、市场体系、收入分配体系、城乡区域发展体系、绿色发展体系、全面开放体系和双重调节体制等方面塑造现代化经济体系,其中包括大力发展实体经济、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优化产业结构、强化创新的引领作用、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等,均可增强国民经济的平衡发展和充分发展,最大限度地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必将有力解决我国新时期的主要社会矛盾。

   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是满足国民经济高质量发展新要求的必由之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的基本国情对我国经济发展提出了新要求,要求我国经济由过去追求速度和规模的粗放型发展方式转向未来的追求高质量和高效益的集约型发展方式。只有跨越发展方式转变、经济结构优化、发展动力转换这三大关口,才能解决过去经济体系中存在的深层次的结构性问题,进一步提高经济社会中各种要素的生产率。在此基础上,进一步保护好生态环境,解决民生领域的短板,充分激发全社会的创造力和发展活力,全面释放社会主义的改革红利,推动中国经济实现更高质量、更大效益、更加公平的可持续发展。可见,加速建立现代化的经济体系,必将有力促进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推动我国经济不断提质增效,满足新时代经济发展的新要求。

   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是我国在国际竞争中赢得主动的有力支撑。西方金融危机的影响至今仍在,全球经济在曲折中复苏乏力,而社会主义中国的经济发展速度和成就全球有目共睹,对整个世界经济的影响力也日益提高。根据联合国发布的《2018年世界经济形势与展望》的报告,2017年全球经济增长有1/3来自中国,中国经济总量占全球的比重达到15%,近5年来中国对世界经济增长的年均贡献率达到30.2%。但是我们必须看到,随着欧美日等发达国家的“再工业化”政策和新兴市场经济国家“快速工业化”政策的出台,随着特朗普政府“美国优先”的狭隘保护主义实施,我国经济在国际市场上势必面临更为激烈的竞争。可见,我国要顺应和引领一个日益公正的经济全球化潮流,赢得国际竞争的主动,就必须尽快建设由高端产业体系、有序市场体系、协调城乡区域体系、绿色发展体系、自主开放体系和高效调节体系等构成的现代化经济体系。

   二、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基本框架

   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提出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后,2018年1月30日习近平讲话中明确了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内涵和基本框架,其中包括“六个体系、一个体制”。①这七个组成部分既有各自的分工与作用,又有相互联系,是一个有机的统一整体,是未来中国经济建设的一个总纲领。我们对此进行进一步详细的阐发。

   (一)创新引领、协同发展的产业体系

   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明确提出,“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是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战略支撑”,要“着力加快建设实体经济、科技创新、现代金融、人力资源协同发展的产业体系”。习近平进一步指出:“要建设创新引领、协同发展的产业体系,实现实体经济、科技创新、现代金融、人力资源协同发展,使科技创新在实体经济发展中的贡献份额不断提高,现代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不断增强,人力资源支撑实体经济发展的作用不断优化。”②

   目前,我国产业体系创新短缺、协同不够的问题较为普遍。这主要表现在:一是制造业作为实体经济的主要部分,在国际上缺乏竞争力,处于国际产业链和价值链的中低端,缺乏核心竞争力,产品科技含量低;二是创新短缺,研发投入和创新人才不足,科技创新成果转化难、转化率低,不能对实体经济形成有力支撑;三是金融“脱实向虚”情况严重,金融资源错配,服务实体经济能力不强,实体经济的筹资方式少、贷款难、杠杆率高等现象普遍存在,发展实体经济的金融安全基础薄弱;四是人才供求存在结构性矛盾,特别是实体经济缺乏各类创新创业人才,研发领域科技人才不足,制造领域熟练技工不足,营销领域经营人才缺乏。

   要加快建设创新引领、协同发展的产业体系,必须着力抓好若干重点工作。首先,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调整现有产业体系。其中包括统筹产业布局,促进传统产业转型升级,切实解决实体经济中供给结构与需求结构不相适应的地方,减少低质无效供给,把经济发展从数量规模扩张转向高质量高效益发展。紧紧把握未来产业发展的趋势和市场需求的变化,加快发展先进制造业、特别是高端制造业,培养发展战略性行业,夯实实体经济的基础;拓宽中高端消费、现代供应链、人力资源服务等领域,形成新的经济增长点和新的动能,抢占全球产业链和价值链未来发展的先机。

   其次,发挥创新引领产业体系高端化发展的作用。其中包括要为创新提供高效的政策支持体系,完善知识产权保护的相关法律法规,制定能够引导企业、个人投入研发创新的激励机制,形成市场、企业和科研院所深度融合的创新体系,要加大对创新资金和创新人才培养的投入力度,对应用基础型研究,特别是前沿技术、关键共性技术、颠覆性创新技术,由国家牵头组织投入;要鼓励企业和个人投入创新领域,拓宽创新平台和载体,为创新研发提供各种精准服务,整合和共享创新研发信息。

   再次,增强金融服务产业体系和实体经济的水平。要积极加快金融体系改革,鼓励金融与实体经济的融合,引导金融资本向有发展潜力的实体经济集中;通过不断拓宽实体经济融资渠道、创新实体经济融资方式、拓展多种业务等方式切实解决实体经济筹资难的问题;提升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水平,通过创新信用评价方式、创新信用担保体系、创新抵押贷款方式等加大对各类企业的支持力度。

   最后,强化人力资源作为第一资源促进产业体系完善的作用。通过深化教育改革,建立科研教育、职业教育、培训教育体系,使教育既能培养出基础研究、高精尖研究需要的人才,又能培养适用性强、针对性强的应用技术性人才,为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提供优秀的人力资源;通过分配制度改革等调节不同行业、不同区域之间的差距,为整个产业体系和实体经济留住更多优秀人才。

   (二)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市场体系

   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提出:“经济体制改革必须以完善产权制度和要素市场化配置为重点,实现产权有效激励、要素自由流动、价格反应灵活、竞争公平有序、企业优胜劣汰。”习近平进一步强调要“建设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市场体系”。

   目前,我国市场体系尚不完善,在资源配置中仍受政府垄断、行政审批和价格管制等因素影响,还存在一些不足。具体来说,问题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一是市场体系不够透明,存在如定价机制不完善、信息披露法规不健全、市场监管规则设置不清晰等问题,导致存在一定的权力寻租空间,使得市场交易成本过高。二是价格形成机制不健全,由于政府垄断、价格管制或其他的政府干预市场行为,使得部分产品或服务的价格传导机制不健全,导致市场规则在要素配置中不能起决定性作用,价格不能充分反映供求状况和资源的稀缺程度。三是缺乏市场准入和退出政策,一些妨碍统一市场和公平竞争的潜规则和土政策仍然存在,导致部分同等的市场主体难以获得同等便利的市场准入;缺乏优胜劣汰的市场退出机制,企业破产制度不完善,市场不能决定企业是否退出。

   要想建立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市场体系,必须采取多种措施。一是提高市场体系的透明度和公平性,通过建立健全完善的市场法律法规,为商品或服务的快捷、顺畅的流通提供保障,消除地区封锁、市场分割等现象,打破城乡区域之间的不平衡,规范交易行为,建立透明、公平、高效的市场秩序,降低交易成本;在某些容易滋生腐败的领域,明确竞争规则,提高程序透明度,加强信息披露的法律法规建设,推进市场信息化建设,保护市场参与者的正当权益;加强市场监管制度建设,明确市场参与者的权责,规范执法者的权力,避免因监管规则设置不明确导致的权力寻租或市场交易成本过高的问题。

   二是进一步完善各种商品、特别是资源型商品的价格形成机制,使价格能够反映商品的供求状况,能够反映资源的稀缺程度,进而充分发挥市场调节机制,促进商品的自由流通;进一步完善市场交易制度,调整政府宏观调控的方式,尽量通过温和的方式借助市场实现调节目标,建立完善的市场交易制度,放开负面清单之外的商品和服务,给予企业自主定价权,让价值规律、供求规律和竞争规律共同作用来决定商品或服务的价格,保证价格传导机制畅通无阻,保证价格能够反映企业真实的生产经营成本和效率状况。

   三是建立统一的市场准入标准和退出政策。首先是开放行业准入,凡是在政府限制或禁止的领域和行业清单之外的,符合法律规定的,都应向民间资本开放,实行同一区域同一准入标准,打破市场封锁、地方保护主义和行政性垄断;尽快完善各类法律法规,实现国有资本和民营资本平等使用生产要素和各类资源,公开公平公正地参与各类市场竞争,并为其提供一视同仁的监管和法律保护;加快市场化改革,废除影响建立统一市场的各种障碍,制定促进公平竞争的法律法规,激发各类市场参与者的积极性和活力。其次要健全市场退出机制,完善企业破产制度,坚持企业自主原则,企业的优胜劣汰应由市场竞争决定。

   (三)体现效率、促进公平的收入分配体系

   收入分配关系到亿万民众的切身利益,关系到个人工作的积极性,不合理的收入分配体系是导致诸多社会问题的根源。习近平指出:“要建设体现效率、促进公平的收入分配体系,实现收入分配合理、社会公平正义、全体人民共同富裕,推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逐步缩小收入分配差距。”③党的十九大报告给出了建立收入分配体系的重要原则,即“坚持按劳分配原则,完善按要素分配的体制机制,促进收入分配更合理、更有序。鼓励勤劳守法致富,扩大中等收入群体,增加低收入者收入,调节过高收入,取缔非法收入”。

   目前,由于非公经济的大规模发展、政府对各种收入分配的不合理现象没有及时调节、社会保障机制不健全和结构性失业等多种因素的共同作用,收入差距逐渐扩大,导致不少问题的出现。一是城乡区域发展差距和居民收入分配差距依然较大,城乡居民收入增长与经济增长仍不能同步,特别是乡村居民的收入增长速度过慢,不能充分参与分享经济发展的红利。二是收入分配法律法规不健全,一些隐性收入和非法收入问题比较突出,收入分配无法充分形成良性激励机制,分配公平与经济效率之间的同向互动不足。三是收入分配制度改革推进缓慢,底层群众生活比较困难,出现需要消费而无能力消费的情况,高收入者边际消费倾向过低,即使有能力消费,但是对需求拉动型经济增长的推动作用有限。

   要完善体现效率与公平同向互促关系的收入分配体系,必须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一是依法建立起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市场体系,必须重视市场和政府在收入分配中的不同作用,为城乡劳动力提供平等的公共服务,确保分配规则均等、机会均等,减少城乡、行业、领域之间的收入分配壁垒,实现同工同酬,为城乡劳动力提供一个公平公正的平台;对于因个人才能和禀赋不同而导致的收入差距,市场应予以承认;对于因要素占有的数量、状态、水平不同以及机遇不同而形成的收入差异,可以通过制定相关的税收、财政政策进行适度调节,进一步完善转移支付制度,促使不同的劳动者能够获得均等化的基本公共服务。

   二是对于因体制不合理、规则不健全而造成的收入差异,应通过深化改革和制度建设,建立合理、规范的政策体系,避免灰色收入的形成,对于已经形成的灰色收入,可以通过建立合理的再分配制度进行调节;对于黑色收入,必须大力加强法治建设,从源头上消灭其产生的土壤与条件,一旦发现,坚决依法取缔、严厉打击。

   三是大力推动收入分配制度改革,通过运用税收、财政支出等方式在再分配环节调节初次分配的结果,税收和财政调节应服务于共同富裕的目标;进一步完善个人所得税制度,应同时考虑横向公平和纵向公平,确保税收能够有利于低收入者而又不损害高收入者的积极性;推进消费税的改革,调整消费税的征税环节及幅度,能够充分降低底层收入者的税负;推进与财产有关的税收改革,加大财产类税收的调节力度;借鉴国外经验,尽快实行退出税。

   (四)彰显优势、协调联动的城乡区域发展体系

   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提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实施区域协调发展。”习近平指出,“要积极推动城乡区域协调发展,优化现代化经济体系的空间布局”,“建立彰显优势、协调联动的城乡区域发展体系”。只有逐步缩小城乡区域间的发展差距,人口、经济、资源、环境之间获得均衡发展,经济社会各组成要素才能进行良性互动,城乡之间实现融合发展,促进我国经济发展的平衡和总体走强。

   我国目前城乡区域差距依然较大,城乡区域协调发展程度不高,还存在不少问题。一是受自然条件、人口、历史等因素影响,现代化经济体系的空间布局不合理,京津冀、长江经济带、粤港澳大湾区都是人口密集、面积小但是在全国经济中占比重大的地区,如京津冀地区以2.3%的面积贡献了8%的GNP,长江经济带以21%的面积贡献了40%的GNP。④二是城乡差距依然较大,城乡联动不足,区域发展不够协调。实施乡村振兴的制度供给不足,支撑乡村振兴的人力资源不足,乡村振兴所需资金仍然有缺口;一些深度贫困地区自然条件恶劣导致了经济条件和社会条件极其恶化,难以脱贫;大部分农村地区的经济基础薄弱、基础设施和基本公共服务欠缺,这给乡村振兴带来了巨大的困难;城乡区域联动发展的平台缺乏,难以通过发展平台的带动作用扩大发展范围。

   要建立彰显优势、协调联动的城乡区域发展体系,必须重点抓好下列工作。一是积极优化现代化经济体系的空间布局,建立彰显优势的发展体系。对京津冀地区,可以通过宏观规划,不断探索培养创新发展新动能,使得城市的布局和空间结构更合理,以京津冀协同发展来推动整个地区的发展,进而出现一批具有雄厚实力的世界级城市群;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促进经济增长空间从东部沿海地区向中西部地区拓展,推动经济要素沿黄金水道有序流动;推动粤港澳大湾区的发展,把该地区培养成中国区域经济发展重要引擎和引领科技创新的领头羊,以此形成大范围的城市带,推动中国经济发展。

   二是通过顶层设计加快实现乡村振兴,以乡村振兴战略为着力点来推动城乡联动发展,以构建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来促进城乡协调发展。建立彰显优势、协调联动的城乡区域发展体系,可以通过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完善产权制度和要素市场化配置,进而强化乡村振兴制度性供给;可以通过人力资本配套政策,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使人才、技术等充分流动,进而解决乡村振兴人才支撑不足的问题;可以通过财政政策、金融政策、社会多元参与政策等方式,引入多元资金参与乡村振兴,解决乡村振兴的资金缺口问题,进而打破现存的城乡二元结构。区域协调发展可以通过推进落后地区经济发展的战略,缩小落后地区与发达地区的差距,促进各经济要素在全国范围内的流动,实现人口、经济和资源、环境的空间均衡,进而推动我国经济不断取得新进展。总之,从全局出发建立连贯统一、层次明晰、功能精准的区域政策与城乡发展政策,来强化城乡发展与区域发展的协同;通过进一步完善包括城乡及区域定位与合作机制、成果共享机制、生态保护机制、利益补偿机制在内的区域城乡协调发展的机制,来实现城乡统筹和区域发展、合作;通过培育试验区、示范区等平台来培育区域经济发展的新动能,进一步完善各类发展平台。

   (五)资源节约、环境友好的绿色发展体系

   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加快建立绿色生产和消费的法律制度和政策导向,建立健全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的经济体系。”习近平同志提出:“要建设资源节约、环境友好的绿色发展体系,实现绿色循环低碳发展、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牢固树立和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形成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现代化建设新格局。”⑤绿色发展体系是社会主义生态文明的体系,绿色发展是高效、持续、和谐的发展方式,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的发展特征紧密联系,只有践行绿色发展才能突破资源环境因素制约,才能在国际社会竞争中长远地占据主动和有利地位。

   目前,我国要建立资源节约、环境友好的绿色发展体系面临不少挑战。一是对节约资源、保护环境不够重视。在个人消费方面,存在铺张浪费现象,绿色生活方式并没有形成社会共识。二是缺乏相应的体制机制保障绿色发展体系建设。从顶层设计来看,缺乏有力的价值取向和相应的制度保护资源环境,保护生态的法律法规体系不完善;环境评价体系不健全,党政部门的绩效考核体系中,又往往忽视或者缺乏对绿色发展的评价。三是快速的城镇化和工业化必然会消耗大量资源,传统的产业结构和经济发展方式往往遵循“高投入、高能耗、高污染、低收益”的发展老路,势必造成资源的浪费和对环境的损害。

   要建立资源节约、环境友好的绿色发展体系,必须采取以下措施。一是引导人们从观念上重视节约资源、保护环境,全面树立节约资源、热爱自然环境、尊重自然规律的生态文明理念,树立勤俭节约的社会风尚和合理、高效利用资源的意识,做好节约资源、保护环境的宣传和科普,增强全社会的勤俭节约和保护环境的观念;积极宣传推广绿色和低碳的生活理念,倡导发展绿色生活方式,引导鼓励低碳消费模式,尽量减少个人行为对资源的浪费和对环境的不良影响,形成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永续发展新格局;广泛宣传绿色发展体系,将生态教育纳入国民教育体系,使社会各界人士特别是各级政府和领导意识到生态环境工作的重要性,使绿色发展观念成为全社会的共同追求和自觉行为。

   二是不断完善建设绿色发展体系的体制机制。从顶层设计上来看,要充分完善相应的法律制度,完善的制度和法律既能解决资源和环境方面的问题,又能对涉及资源和环境行为进行有力的规制;不断健全绿色发展的评价体系,避免在发展过程中出现以牺牲生态环境换取经济利益的现象,要把经济发展与生态发展挂钩;特别是完善对政府部门的绩效考核体系,在对政府领导干部绩效进行考核时,把绿色发展、生态环境也作为其重要的综合评价指标进行考察,建立终身问责制度,以确保政府领导在考虑经济发展的时候能够充分意识到节约资源、保护环境的重要性。

   三是深化供给侧改革,任何经济行为都要以保护环境和生态健康为前提,要把原来产业发展过程中科技含量低、资源消耗多、环境污染大、不可持续发展的实体经济改造为节约资源、环境友好型的产业,使产业的发展具有良好的生态环境效益,充分依靠科技创新和技术进步来提高资源的产出效率,降低生产领域和流通领域的资源消耗量,提倡在生产领域和消费领域实行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的循环再利用;鼓励发展环保经济、低碳经济、循环经济,从节约资源、保护环境的产业活动中获取经济效益,将环保活动或者环保产业发展为新的经济增长点,创造出新的经济利润,使环保能够产生经济效益,吸引更多的企业和个人从事环保事业。

   (六)多元平衡、安全高效的全面开放体系

   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提出要“推动形成全面开放新格局”,习近平提出:“要着力发展开放型经济,提高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国际竞争力,更好利用全球资源和市场,继续积极推进‘一带一路’框架下的国际交流合作。”这些重要论述准确地把握了我国进入新时代的新情况,反映出经济全球化对生产力发展和科技进步的迫切要求,是实现经济繁荣昌盛的必由之路,为推动全面开放指明了方向、目标和途径。

   我国目前还未形成多元平衡、安全高效的全面开放体系。其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一是对外开放的形式与结构较为单一,对外贸易大部分集中在具有低端要素优势的产业上。目前我国对外贸易结构相对单一,传统的生产方式已经不能适应国际竞争的新形势,我国虽然是一个贸易大国,但是出口产品仍然以初级产品或低加工产品为主,在国际市场上的定价能力较弱。随着要素成本和环保成本的上升,传统的生产方式已经越来越不能适应国际竞争新形势,这已经威胁到了实体经济的发展。二是缺乏完善的经济体制保障全面开放的稳定性和安全性。随着我国对外开放的深入,一些既有的体制机制在保障宏观经济顺畅运行和稳定金融市场方面乏力;已有的对外贸易模式容易加大国内经济发展的不平衡;外资进入门槛不一,境外投资经验不足,海外投资利益保护不够,贸易摩擦和争端时有发生,处理结果差强人意。

   为了确保建立多元平衡、安全高效的全面开放体系,必须采取有力举措。一是不断优化贸易结构,紧紧把握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这条主线,大力发展高质量、高效益的产业,把质量优势和新兴产业培养成我国对外贸易的新优势,确保已有的对外贸易市场份额,不断拓展以装备制造等为代表的科技含量高的产业作为出口主导产业,实现从传统制造业向先进制造业和高新技术产业的转型升级,提高在全球产业链和价值链中的地位。

   二是不断完善对外贸易布局,培育贸易新模式,对外贸易产业布局中重视并鼓励加入技术、知识、信息和智能等高端生产要素,巩固我国已有的信息产业优势,争取成为国际贸易规则的制定者;通过提高对外贸易产业的要素成本优势,加大科技创新成果比例,为传统产业提供新的需求点和增长点,进而提升我国产业在国际竞争中的地位,夯实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基础。

   三是不断调整对外经济体制机制,破除体制机制的各种弊端,为全面开放提供稳定的经济环境,为国内外企业提供公平竞争的营商环境。进一步健全境外投资管理,为境外投资提供良好的政策机制,积极引导、鼓励企业对外高效投资,确保投资收益性。

   (七)充分发挥市场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的经济体制

   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着力构建市场机制有效、微观主体有活力、宏观调控有度的经济体制”,习近平提出要建立“充分发挥市场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的经济体制”。通过完善市场调节和政府调节的双重调节体系,有助于释放体制改革红利,促进整个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建设。

   我国虽然已经建立起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但在处理政府与市场关系方面依然存在两种极端。一是过分追求市场化,造成政府的缺位,弱化了政府这只“有形之手”对宏观微观经济的调节作用,而完全的自由市场竞争容易导致市场失灵等低效率的经济现象;过度强调市场竞争,市场更关注短期效率,具有良好才能和禀赋的人依靠自己的资源优势获取越来越多的财富和收入,而弱势群体则越来越无力改变这种现状,导致了财富和收入差距扩大;完全的市场竞争往往导致投资和消费或者严重不足或者严重过度的结构失衡和周期性特点。二是政府调控不民主而导致失当,“一把手说了算”、官僚主义、形式主义、“面子工程”和虚报政绩等现象普遍存在。正如美国著名经济学家斯蒂格利茨点评所说的,中国环境污染、食品安全等问题较为严重,说明政府的作用还没有很好地发挥。

   为了进一步改革市场与政府关系的体制机制,必须抓好以下工作。一是要坚持社会主义性质和类型的市场经济改革方向不动摇,有机统一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与双重调节的资源配置制度,完善市场机制趋利避害的有效性、微观主体活而不乱的创新性、政府主体及时调节的高效性三者结合的市场经济制度。

   二是要充分完善产权制度和一般要素市场化配置,破除制约发展活力和动力的体制机制障碍。在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国有制为主导、多种所有制共同发展的基础上,充分发挥“看不见的手”在一般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充分发挥各级政府在宏观和中观调控、微观规制中的主导作用,精简政府机构和人员,转变政府职能,做好公共服务,加强市场监管,维护市场秩序,营造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和制度环境。

   三是要统一开放的一体化市场体系,革除某些行政或制度上的不合理分割,革除法律法规以外的歧视与各种不平等待遇以及不正当竞争的现象,使市场准入畅通,企业之间竞争充分,并使消费者在市场上具有自由选择权、能够自主进行消费。

   四是要重视各级人大的经济立法和经济督察的功能,实现市场“看不见的手”的自发调节功能、政府(广义政府含人大)“看得见的手”的自觉调节功能,同伦理“看不见的手”的内在自律功能(市场主体内含经济伦理和诚信)、产权“首要的手”的基本制度功能(因为产权配置资源是决定社会经济性质)的有机融合,促进经济社会高质量和高绩效地全面协调发展。

   三、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需实施若干战略举措

   第一,坚决实施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战略。

   “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观与西方发展观的根本区别,是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经济体系的根本立场,也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思想的特征和战略定力所在。

   不过,有舆论认为“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太抽象,无法把握和落实,往往还在片面追求GDP和政绩。这就会偏离共产党人的本源和初心,偏离了党执政为民的根本宗旨,就不能满足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不能实现社会主义现代经济体系建设的胜利。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贯穿始终的指导思想就是“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这充分体现了中国共产党始终牢记人民、一切以人民为中心的执政理念,这是中国共产党面向新时代解决社会主义主要矛盾、实现经济社会创新发展的根本方针。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建设,是为了解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达到社会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更大丰富,实现全体人民的共同富裕和共同享受。现代化经济体系建设主题的表象是物质和经济,但实质是人民,服务的对象还是人民,归根到底是人的现代化。只有始终把“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作为党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并贯穿在“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发展新理念和政策之中,才能实现全面小康社会和强国目标。

   第二,继续实施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发展战略。

   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必须紧紧抓住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这条主线。随着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传统人口红利弱化、发展动能衰减、资源环境约束加剧,消费结构、产品结构、企业组织结构和生产要素结构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种结构性问题导致我国经济下行压力巨大,单纯依靠扩张总需求的办法不能解决问题,而必须适应新形势的需求,从供给侧方面进行改革,解决结构性矛盾和制度障碍,进一步解放和发展生产力,重构经济新常态下的各类平衡。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根本路径是深化改革,以改革的办法推进供给结构调整,改革生产要素、企业和产品的数量、质量和结构,提高供给体系的质量和效率;改革抑制供给结构升级的体制机制,充分调动广大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增强微观主体内生动力,不断推动产业结构升级,更好地满足需求,促进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发展。

   有舆论认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已基本完成,不需要深化进行了。而根据2017年12月20日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精神,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任务还需在“破”“立”“降”上下功夫。“破”就是破除无效供给,破除“僵尸企业”,推动化解过剩产能;“立”就是大力培育新动能,强化科技创新,推动传统产业优化升级,培育一批具有创新能力的排头兵企业,积极推进军民融合深度发展;“降”就是大力降低实体经济成本,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继续清理涉企收费,加大对乱收费的查处和整治力度,深化电力、石油天然气、铁路等行业改革,降低用能、物流成本。

   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要进一步减少低端、无效供给,深化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扩大中高端、有效供给,补短板、惠民生,加快发展新技术、新产品、新产业,为经济增长培育新动力;要进一步把供给侧和需求侧管理结合起来,既要深化供给侧改革,适应需求的新变化,又要配合宏观经济政策,拉动需求对经济的推动作用。

   第三,大力实施做强实体经济的发展战略。

   中央明确提出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就必须抓住发展实体经济这个“牛鼻子”,并把大力发展实体经济放在工作重点之中。实体经济是一国经济的根基所在,是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坚实基础,承载着国家未来的核心竞争力,决定着国家未来的经济增长。因此,必须大力夯实实体经济基础。

   不过,有舆论认为虚拟经济赚钱容易,GDP上得快,而实体经济难以立竿见影地抓出好政绩。这是必须消除的明显缺乏实干精神的误论。目前,当务之急就是要大力发展实体经济。为此,一是要制定相关政策,围绕创造实体经济的良好体制环境破题发力,推动资源要素向实体经济集聚、政策措施向实体经济倾斜,正确引导实体经济发展,为其创造良好的政策环境。二是要把提高供给体系质量作为发展实体经济的主攻方向,结合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加快优化供给结构,大力淘汰落后产能,通过培育潜在市场消化过剩产能,通过深度加入全球化输出过剩资本,大力增强我国经济质量优势。三是要强化创新引领作用,加强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引领创新型研究、前瞻性研究,培育更多的原创性、颠覆性技术革新,促进实体经济与科技创新及人力资源协同发展,以科技创新引领实体经济的发展。四是要引导资金投入实体经济,加快市场化改革,保护和激发企业家精神,引导更多社会资本投身到实体经济中。五是要做好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之间的平衡,一方面要避免金融资本“脱实向虚”,通过金融财政的杠杆作用推进实体经济的持续发展,保证金融资本服务于实体经济,另一方面也要发展多层次的资本市场,推进金融体系建设。

   第四,加快实施科技创新驱动的发展战略。

   加快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就是要加强国家创新体系建设,强化战略科技力量,推动科技创新和经济社会发展深度融合,强化创新驱动、创新引领的发展方式。有舆论认为生产关系和制度改革始终重于生产力和技术变革,以为制度搞好了,生产力和科技创新自动会搞好的。这是曲解经济辩证法的误论,因为生产关系与生产力、制度与技术,均是具有作用与反作用的独立变量,根本不是一成不变的自动变量。

   事实上,要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应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一是必须以创新来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夯实实体经济基础,通过技术创新突破现有的技术应用以提高生产率,通过创新来降低企业成本,促进产业转型升级,提升企业发展水平和素质,提供要素质量和配置效率。二是大力推进创新创业,通过创新创业推动新的产业的出现,创造新的就业机会,由此振兴实体经济、提升国际分工的地位、破解资源环境约束,最终能够实现经济社会的持续发展。三是加强国际创新体系建设,对投资周期长、风险大、具有颠覆性的基础研究、应用基础研究和战略科技创新研究,要制定相关政策,引导人才、资金向这些方向倾斜,实现重大项目的突破。四是要建立完善的创新引导政策体系,充分发挥市场的导向作用,以市场的需求引导创新研究,鼓励支持企业主导的创新,鼓励产学研深度融合的创新,鼓励引导创新成果的转化。五是要实施更加积极、更加开放、更加有效的人才政策和创新文化政策,鼓励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强化知识产权保护政策,培养和造就一大批具有国际水平的创新人才和高水平创新团队。六是通过观念创新、政策创新、制度创新,打破原有的不利于经济快速发展的观念、政策、制度,使观念、政策、制度与实践结合,更符合实践发展趋势,促进经济发展更顺畅、更迅速、更有效。

   第五,大力推进城乡区域协调的发展战略。

   现代化经济体系是一个有机整体,乡村振兴是实现我国经济体系现代化的前提,通过实现区域协调发展来优化现代化经济体系的空间布局,为现代化经济体系建设提供重要支撑。城乡区域协调发展应以乡村振兴战略为着力点,以构建新机制导向促进区域协调发展。有舆论认为,乡村落后于城市,区域发展不平衡,军民经济难以融合,这是现代任何社会都存在的现象,不必急手改变。这是脱离国情的误论,因为我国在城乡和区域领域的经济差距太大,亟须及时整合和协调发展。

   大力实施城乡区域协调发展战略,首先要实施乡村振兴,这是补经济发展的短板,也是切实解决“三农”问题的根本方法。一是实施乡村振兴关键在党,要坚持和完善党对“三农”工作的领导,健全党委统一领导、政府负责、党委农村工作部门统筹协调的农村工作领导体制,完善相关配套制度建设,把制度建设贯穿在乡村振兴的始终,不断完善产权制度,不断完善要素市场化配置,通过推进各种体制机制创新,为乡村振兴提供制度性支撑。二是把人力资本放在乡村振兴各因素中的首要位置,汇聚全社会力量,制定相关政策,把人才往乡村吸引,强化乡村振兴的人才支撑战略,把人才作为引领乡村振兴的根本性因素。三是以产业兴旺为重点,提升农业发展质量,培育乡村发展新动能,并形成财政优先保证、金融重点倾斜、社会积极参与三位一体的投入格局,为乡村振兴资金投入提供保障。

   城乡区域协调发展战略是一个庞大复杂的社会系统工程,通过城乡区域协调发展优化现代化经济体系的空间布局,实施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推动京津冀协同发展和长江经济带发展,加快推进中西部地区以及其他落后地区经济发展的战略和政策,协调推进粤港澳大湾区发展,逐渐缩小各个区域之间的经济发展差距,建设彰显优势、协调联动的城乡区域发展体系。通过推进城乡区域协调发展战略,缩小城乡区域发展差距,推动全国范围内实现经济社会各构成要素的良性互动,促进人口、经济和资源、环境的空间均衡,进而推动我国经济在实现高质量发展上不断取得新进展。

   第六,积极实施参与经济全球化的发展战略。

   现代化经济体系在本质上就是一个开放的经济体系,适应我国国情的全方位开放体系。积极实施参与经济全球化的战略举措,是塑造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应有之义。目前我国经济快速增长,经济总量按汇率计算已属世界第二,⑥按购买力平价计算已属世界第一,⑦进出口贸易量在全球数一数二,⑧是世界经济增长的第一引擎和主要贡献者。⑨这说明我国在整个世界经济体系中,占有重要地位。

   今后必须通过积极参与全球经济发展来促进现代化经济体系的构建。其一,我国要继续实行“引进来”与“走出去”并重的双向开放,不断增加对外投资流量,尤其是对拉丁美洲和非洲的援助投资、对美欧等发达国家的实体并购,并有效运用“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和亚投行等金融机构来引领全球经济发展,打造各国利益共同体和人类命运共同体。其二,推动全面开放新格局,就要拓宽开放范围,扩大开放规模,提高开放质量,在参与中高端国际竞争中最终打造一个具有多元平衡和安全高效的经济体系。多元平衡、安全高效的全面开放体系,能够使中国获得更多的国际资源和市场,拓展更广阔的国际空间,增强中国经济的体外循环,为包括中国在内的广大发展中国家在未来经济全球化中争取到更多话语权,改变现存经济全球化某些不合理和不公正的发展规则。简言之,不断提升我国在全球经济治理中的地位和话语权,是适应构建现代化经济体系的战略之举,必须稳妥地积极推进。

   注释:

   ①陈炜伟、于佳欣:《我国亮出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路线图”》,新华网,2018年2月1日。

   ②《习近平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次集体学习》,载于《人民日报》2018年2月1日。以下习近平论述的引文,没有专门标注的,均来自该讲话,不再另外注释。

   ③《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载于《人民日报》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④根据国家统计局网站数据(2017年)计算得出。

   ⑤《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载于《人民日报》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⑥世界银行:《国际项目比较报告》,2014年5月。

   ⑦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经济展望》,2014年10月。

   ⑧根据世界贸易组织网站数据(2015~2017年)计算得出。

   ⑨联合国发布的《2018年世界经济形势与展望》报告。


作者简介:程恩富,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学部主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首席教授,上海财经大学博士生导师;柴巧燕,上海财经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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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07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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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化经济体系八大横向核心子系统建设重点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