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史哲新闻学 理论研究

人文精神的内涵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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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翥

2010-04-09 09:51


    “人文精神”在20世纪90年代以来成为我国学界广为关注的论题。1993第6期在《上海文学》发表王小明等人的对话录《旷野上的废墟》,开始明确提出“文学的危机实际上暴露了当代中国人人文精神的危机”。1994年,《读书》杂志上特别开辟出“人文精神寻思录”的专栏,发表了一系列的对话录,将这场讨论推向高潮。
   
    什么是人文精神?实际上,关于人文精神的不少争论,从根本上看,还是在于这个基本概念没有得到解决。如果要进一步加强对人文精神的研究,那么我们应当对人文精神的各种理解加以仔细梳理,明确人文精神的内涵和实质,澄清人们关于人文精神的认识误区。
   
    一、关于人文精神内涵的不同理解
   
    对于人文精神的理解,主要包括以下几个基本方面:
   
    (一)从西方思想中的“人文主义”来界定“人文精神”的内涵
   
    王蒙认为,中国本来就没有人文精神,“人文精神是一个外来语,本身并没有严格的界说。Humanism,从字面上看是‘人’的‘主义’或学说,那么,我们无妨视之为一种以人为主体,以人为对象的思想,或者更简单一点来说,人文精神我们姑且可以假定为一种对于人的关注。”[1](p107)
   
    人文精神,是指欧洲文艺复兴以人道主义为主的人文精神,是一种以个人主义、人的主体性为基础的自由、民主精神。
   
    袁伟时把“人文精神”概括为五个方面:重视终极追求,执着探求超越现实的理想世界和理想人格;高扬人的价值,否定神和神学对人的束缚;追求人自身的完善和理想的实现,在肯定人欲的合理,反对禁欲主义的同时,亦反对人性在物欲中汩没;谋求个性解放,建立人际间的自由、平等关系,实现自身的价值,反对宗法等级关系及与其相应的意识形态束缚;坚持理性,反对迷信、盲从和认识领域的强制服从。[2](p186)
   
    李广柏认为人文精神的基本涵义是指文艺复兴中所体现出来的对人的自由、民主、博爱等人类普遍性价值的肯定。他说,中国没有“人文主义”、“人文精神”,人文主义是与西方文艺复兴相联系。儒家经典中有“人文”一词,并不意味着中国自古就有人文主义,学者不应当在古老的“人文”字眼上过于穿凿。[3]
   
    (二)把“人文精神”归结为中国古代的“人文”传统,中国文化的精神就是人文精神
   
    徐复观认为:“中国文化,为人文精神的文化,现时固已成为定论”,“中国之所谓人文,乃指礼乐之教、礼乐之治而言,应从此一初义,逐步了解下去,乃为能得其实”[4](p135)。牟宗三也说:“古有‘人文化成’之成语,此可为儒家人文主义之确界。”[5](p145)唐君毅说:“《易传》之说‘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都当是指周代礼乐之盛所表现之人文中心的精神。”[6](p494)唐君毅认为,“从最宽泛的意义上讲,(人文主义)即尊重人类与其文化的一种观点、一种思想、一种态度、一种信仰。”[7](p192)许纪霖将人文精神理解为一种新的“道统”。许纪霖认为,中国文化有三种传统:道统、政统、学统,“对于知识分子来说,道统是最高的”。“这种‘道’,不再期望以意识形态的方式将学术和政治‘统’起来,它只是在形而上的层次上为整个社会的文化整合提供意义系统和沟通规则。”他把人文价值视为“不亚于钱、权的第三种尊严”,强调要有信仰,有所追求,有所敬畏。他认为知识分子赖以自我确认的东西有“神圣使命、悲壮意识、终极理想”等内容,他强调知识分子工作的“超越性价值”,借以与“政治激情”或“商业激情(名利欲望)”相对。[8]
   
    涂又光认为,人文精神就是通过“为道”等人文修养培养的一种内在的精神气质。他说,近百年来,中国老一辈科学大师,在专修科学之前,已有很高的人文修养。人文修养出人文精神,人文精神造就灵魂。一旦造就灵魂,则任何外力对他的灵魂的任何折腾,他都无动于衷,所谓“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完全奈何他不得。灵魂主导着他的一生,包括他的科学成就。作为科学大师,他的成就是科学成就,其实是人文精神为主导的成就。[9]
   
    冯天瑜认为,人文精神就是远神近人、以人为本的文化性格。《周易》中的“人文法则”正好与《旧约》中的“神文法则”相对。自周以降,中国便确立了与天道自然相贯通的人文传统,形成一种“尊天、远神、重人”的文化取向,并深刻影响着中国文化的性格。[10]
   
    张立文认为,所谓人文精神,是指对人的生命存在和人的尊严、价值、意义的理解和把握,以及对价值理想或终极理想的执着追求。人文精神既是一种形而上的追求,也是形而下的思考。[11]
   
    (三)立足于人类文化、终极关怀等角度对人文精神的理解
   
    1.从终极关怀的角度来理解。袁进认为,人文精神是对“人”的“存在”的思考;是对“人”的价值,“人”生存意义的关注,是对人类命运,人类的痛苦与解脱的思考与探索。人文精神更多的是形而上的,属于人的终极关怀,显示了人的终极价值。它是道德价值的基础与出发点,而不是道德价值本身。[12]
   
    李维武认为,“所谓人文精神,概括地说,就是把对人的文化世界的肯定贯注于人的价值取向和理想追求之中,强调通过人的文化世界的开拓促进人的进步、发展和完善,反对把人的存在归结为神的世界或人的文化世界的某一部分(如科学、技术、经济)。”[13]
   
    2.从人类文化的灵魂的角度来理解。孟建伟认为:一般说来,所谓人文精神,应当是整个人类文化所体现的最根本的精神,或者说是整个人类文化生活的内在灵魂,它以崇高的价值理想为核心,以人本身的发展为终极目的。如果我们超越上述科学观和文化观的狭隘视野,便不难看到,作为整个人类文化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的科学活动,它所体现的精神就是一种人文精神,更确切地说,是人文精神的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14]
   
    3.从人文学科的基本精神的角度来理解。张汝伦认为,人文精神就是人文学术(如文学、历史和哲学)中所体现的道理理想和价值观念,它是一切人文学术的内在基础和根据。[15]
   
    俞吾金认为,人文精神是指蕴含在人文学科中的共同的东西———对人类生存的意义和价值的关怀。这是一种具有终极性质的关怀,它尤其体现在哲学、宗教和艺术中。一般说来,人文精神是一个中性概念,在不同的传统文化背景下,它会显示出不同的内涵和倾向。[16]
   
    4.从人文精神是一种人类大智慧的角度来理解。欧阳康认为,人文精神不是单纯的非理性精神、伦理精神、文人精神。人文精神就是人之为人的一种理性意识、情感体验、生命追求、理论阐释、评价体系、价值观念和实践规范的统一,是人类以文明之道大化于天下的生命大智慧。[17]
   
    5.从真善美的角度来理解。许苏民认为,“人文精神是人性———人类对于真善美的永恒追求———的展现。这种追求表现着人对于自己所从来的外在自然和自己的内在自然(包括人的情欲)的自觉超越,从而把人与自然界区别开来;这种自觉超越同时又意味着人能够以自身的尺度去从事自由的创造性活动,不断突破既成的一切关系赋予人自身的特殊的规定性,不断以精神的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飞跃。”他认为,“人文精神本质上是自由的精神,自觉的精神,超越的精神。”[18]
   
    6.从知识分子的一种生存和思维状态来理解。陈思和认为,“人文精神是一种入世态度,是知识分子对世界对社会独特的理解方式和介入方式,是知识分子的学统从政统分离出来后建立起来的一种自我表达机制。”[19]
   
    卢英平认为,“所谓人文精神,就是知识分子或人文知识分子治学、处世的原则和精神”[20]。
   
    二、人文精神不应当是西方文化特有
   
    关于人文精神的不同理解,对人文精神的内涵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揭示。从这些理解中,可以看到人们对人文精神有一个相对普遍的认识,都重视人是目的,而不仅仅是手段。
   
    但是,这些理解也表现出人们对于“人文精神”内涵的重大分歧:人文精神是不是只有西方文化具有,而中国的传统文化没有人文精神呢?如何处理人文精神与人文主义的关系?人文精神是不是一种单纯的非理性的精神呢?人文精神是不是一种单纯的伦理精神呢?人文精神是不是体现了一种文化、文明的精神呢?人文精神仅仅体现一种人的超越性、精神性吗?人文精神是否具有世俗性特征?等等。对于这些问题相对正确的理解和回答,决定着我们理解人文精神的内涵的深度和广度。
   
    我们要揭示人文精神的基本内涵,需要注意以下几个方面:
   
    (一)“人文精神”同广义的“人文主义”是一致的,但是,它并不简单等同于那种以文艺复兴中的原则为限制的“人文主义”
   
    一般认为,“人文主义”、“人文精神”与英文“humanism”、德文“humanismus”相应,根源于古罗马哲学家西塞罗的拉丁语著作中的humanitas(人受到的文科教育)。1808年德国教育家尼采曼尔阐述古代经典在中等教育的地位时,首先使用了“人文主义”一词。1859年历史学家乔治·伏伊格特在《古代经典的复活》中,首次将“人文主义”用于文艺复兴。
   
    瑞士历史学家雅各布·布克哈特认为:“文艺复兴于发现外部世界之外,由于它首先认识和揭示了丰满的完整的人性而取得了一项尤为伟大的成就。”[21](p302)
   
    布克哈特认为人文主义首先在于认识、倡导“丰满而完整的人性”。
   
    英国史学家阿伦·布洛克说:“文艺复兴时期人文主义按其性质来说是属于个人主义的,……它所代表的思想,它对人的经验的价值和中心地位———用今天流行的拉丁文原文来说,即人的尊严———的坚持,力量是太大了,它们一旦被恢复和重新提出,就无法加以永远的压制。”[22](p67)
   
    布洛克认为文艺复兴时期人文主义在性质上是个人主义的。《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中,人文主义主要是指强调个人价值并信仰上帝的思想体系。认为:凡重视人与上帝的关系、人的自由意志和人对自然界的优越性的态度,都是人文主义。从哲学方面讲,人文主义以人为衡量一切事物的标准。……人文主义从复古活动中获得启发,注重人对于真与善的追求。人文主义扬弃偏狭的哲学系统、宗教教条和抽象推理,重视人的价值。人文主义者虽然不断努力,要把基督教思想与古代世界的哲学相联系,但他们播下了宗教改革运动的种子。近年来人文主义一词常指强调个人价值而信仰上帝的思想体系。[23](p761)
   
    从上可以看到,“人文主义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在西方思想界存在着不同看法。在西方文化领域尚且如此,在全球文化领域中,更应当考虑其他文化体(如中国传统文化等)在相关领域的认识。
   
    因此,我们应当立足于广义上的人文主义,在综合中西文化对这个问题的认识基础上,进一步深入把握人文精神对于人的自由发展的意义。
   
    (二)“人文精神”不是西方文化的特产,在讨论“人文精神”概念的时候,应当立足于它在中文语境中的涵义
   
    概念解释的意义在于追寻概念本身在现实与思想体系中的“是”与“应当”。在中文语境中,如果要将西方的某些思想加以运用,应当注意和中文本身的语境一致,力求避免水土不服、机械照搬的缺陷。况且,在中文中具有的思想,未必西文中就必然具有。正如蒯因所提出的“译不准原则”,一种语言表达的意义,不可能在它原来使用的意义上无歧义地翻译成另一种语言。两种语言之间有太多的自由余地,不具唯一性。因此,在中文与西文之间由于语言文化差异,在运用中文理解西方思想时应当首先以中文语境为基础,综合把握西方文化思想。
   
    张汝伦认为,Humanismus和Humanity并不能有效解释“人文精神”一词,很难找到一个恰当的外来词汇与这四个字对应。人文精神较之Humanismus更宽泛、更灵活,是一个“内涵稳定,外延模糊,蕴涵极为深广的概念”。“人文”与自然的对举,而Humanus一词在拉丁文中是指文明和教养(特指受过古希腊文化熏陶和教养的罗马人),与野蛮对举。所谓的“人文主义”(Humanismus),意义包含两个方面:一是指接受文明的熏陶;一是指人的价值和尊严。在西方,本世纪以来Humanity概念经历了对于现代性的反省,进一步与科学主义对举。人文精神不但包括了人文主义的合理方面,更包括了对于整个社会的一种理想的文明状态的描述和追求,其核心是“自由”[24]。
   
    人文精神应当是人类追求自由发展的一种精神气质。中国有没有人文精神?这是肯定的。并不只是在反封建的明末清初思想家中具有,在中国思想史上做出重大贡献的思想家都往往具有这种精神。事实上,中国文化注重人伦,注重现实生活,比起欧洲社会中世纪精神生活被宗教所垄断,还是具有十分重要的积极意义。在西方文化中,人文主义的最初意义就是回复到人的生活,回复到古希腊、罗马时期理性地生活,而不是进入一种宗教式的、神的生活。在中国,在孔子时期就奠定了中国传统文化的理性主义传统。孔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论语·先进》)人事在宗教生活之前,影响着整个中华文化。
   
    三、从“人文”与“精神”的词义组合追寻人文精神内涵
   
    人文一词的中文,最早出现在《易经》中贲卦的彖辞:“刚柔交错,天文也。文明以止,人文也。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北宋程颐作了进一步的解释:“天文,天之理也;人文,人之道也。天文,谓日月星辰之错列,寒暑阴阳之代变,观其运行,以察四时之速改也。人文,人理之伦序,观人文以教化天下,天下成其礼俗,乃圣人用贲之道也。”[25](p85-86)
   
    天文,指天体运行状态及其运行规则;人文,则指人类社会的运行状态及其运行规则。人文也指文化,或者人们作的文章,或者人的语言、行为等做出的思想表达等。这种涵义也是从“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引申而来,把文章、文化看做人文的核心方面。如,唐代李翱说:“日月星辰经乎天,天之文也;山川草木罗乎地,地之文也;志气言语发乎人,人之文也”[26](p123)。
   
    什么是精神?精神是科学知识的更高阶段,精神是对象的实质。黑格尔认为:“当理性确信其自即是一切实在这一确定性已上升为真理性,亦即当理性已意识到他的自身即是他的世界,他的世界即是他的自身时,理性就成了精神”[27](p1),“既认识到自己是一个现实的意识,同时又将其自身呈现于自身之前的那种自在而自为地存在着的本质,就是精神”。[27](p2)
   
    黑格尔认为,艺术、宗教、哲学是人类精神表现的基本形式,艺术是以直观的形式表现,宗教是以表象的形式表现,哲学是以概念的形式表现。而科学,则是哲学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同时,精神也代表着人的终极意义和价值。美国后现代主义哲学家大卫·雷·格里芬认为,“在许多人看来,精神这个词具有一种神圣的内涵,蕴含着某种形式的宗教戒律。不过,我们在这里是在广泛的意义上使用这个词的,我们用它来指称我们据以生活的终极意义和价值,不管这些价值和意义是神圣的还是非常世俗的,不管我们是否在有意增加我们对这些价值和意义的信奉”[28](p1),“当然,人们往往习惯于在一种更严格的意义上使用精神这个词,把它当作是一种事关终极意义和价值而非权利、享乐和财富的生活取向。”[28](p2)
   
    “人文”与“精神”也有多重意义的组合:
   
    (一)人文可以指人文主义,则人文精神是指人文主义的基本精神。人文精神与人文主义是密切相联系的。近现代汉语中把“人文”与“精神”联系起来,形成一个特定词汇,是和对Humanism翻译为“人文主义”相联系的。但是,西方文化中对“人文主义”的理解也是各不相同的,而且人文主义的内涵也在随时代而发生变化,因此,不应当把人文精神等同于某一具体形态的人文主义的精神,如不应简单等同于文艺复兴时期强调个人主义的精神。
   
    (二)人文可以指人类社会,则人文精神是指人类的精神。个人在“类”上体现出他自身的普遍性,那么,人类精神可以是人之为人所应当具备的基本精神。马克思认为:人是自由的存在物,是因为每个人把自己也当作对象,把自己当作人类的一分子,从而“人把自身当作普遍的因而也是自由的存在物来对待”[29](p56)。
   
    (三)人文可以指人的各种文化表达,那么,人文精神就是一种文化精神,一种知识分子的文化气质。这种意义应当是一种从属的意义。而且,人文精神除了知识分子的气质与修养外,也应当包括不少非知识分子在实践中体现出来的对人类利益、社会利益的关怀与献身精神。
   
    (四)人文可以指人文学科,人文精神则指人文学科中所蕴含的基本精神和原则。这种理解谈到了人文精神的主要载体在于人文学科,但是缺点是太狭义,把人文学科与科学技术对立地看待。尽管在科学与人文严格分科的情况下,人文学科是人文精神最主要的传播者和体现者,但是,这种定义不能概括人文精神的全部内容,它忽视了这些人文学科的精神更加深厚的基础是来自于人的生活。
   
    综合以上各个方面,可以看到,对于人文精神的理解,应当以中文语境的意义为基础,综合把握西方文化中的基本观点,立足于个人与人类的自由。可以这样说,从“人文”本身所蕴含的个人、人类的自由实现的角度看,人文精神是一种广义的人文主义,是以全面实现人的自由个性为目标,人对真正的人的生活———自由而全面发展———的超越性追求与实践,是人对于人的崇高尊严、人的无可比拟的价值、人的广泛的能力的信仰和实践,也是在具体历史条件下真、善、美辩证统一的集中体现。
   
    人文精神从根本上是为了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马克思认为,“‘历史’并不是把人当作达到自己目的的工具来利用的某种特殊的人格。历史不过是追求着自己目的的人的活动而已”[30](p118),“一个种的全部特性、种的类特性就在于生命活动的性质,而人的类特性恰恰就是自由的自觉的活动”[29](p86)。因此,人文精神的实质就是妥善处理个人、群体、民族、国家、人类、自然界之间的种种矛盾,不断使人类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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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金项目:四川省教育厅人文社会科学重点项目(08SA012)
   
    作者简介:谷声然(1972-),男,重庆人,西华师范大学政治与行政学院副教授,哲学博士,主要研究哲学、社会认识与社会发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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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4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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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与神话地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