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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会“白话新风”凸显政治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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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扬

2009-03-10 09:37


    在两万余字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温家宝总理多次以口语化的文风来表达政府工作报告的宏大内涵。这种发端于胡锦涛一句"不折腾"的"白话新风"正在深刻影响中国政坛。54岁的浙江温州永嘉县农民陈飞说 :"听到总理的报告,格外亲切。"亦有分析人士指出:"这些含义丰富、口语化十足的语言,是中国民主政治在语言层面的一个进步。"
   
    总理报告“大白话”比比皆是
   
    温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起草的会议上向起草成员提出,报告要用百姓易于理解,让百姓听得懂的语言来写。
   
    “只要政策对头,措施得当,落实有力,就有可能实现这一目标。”
   
    “要让人民群众买得放心、吃得安心、用得舒心。”
   
    在两万余字的报告中,温家宝总理多次以口语化的文风来表达政府工作报告的宏大内涵。整场报告,温家宝总理“大白话”式的报告共被代表们报以30余次的掌声。
   
    而在温家宝向全国人大作工作报告的两天前,3月3日,贾庆林在作政协工作报告时亦使用了这样的“大白话”:“关键时刻顶得上去、帮得上忙、管得上用。”
   
    而在政协和人大的两场开场新闻发布会上,赵启正和李肇星两位新闻发言人一改以往政协、人大发布会的严肃有余而轻松不足,回答记者提问幽默诙谐,语言几乎全是老百姓耳熟能详的“大白话。”
   
    温家宝通俗的政府工作报告得到代表认同,来自最基层的全国人大代表、济南公交公司职工吴倩说:“温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就像拉家常一样听着亲切,话很实在,也很好懂。”
   
    而参与本次政府工作报告起草的国务院研究室信息研究司副司长向东,谈及政府工作报告的文风时透露,在起草政府工作报告的时候,温总理提出一个要求,让普通群众能够“听得懂,愿意听,记得住,能管用”。
   
    “不折腾”把白话推向高潮
   
    一句很普通的口语,显然让大家觉得十分亲切。但笑声也说明观众是听懂了“折腾”二字的所指,也听懂了“不折腾”的含义。
   
    2008年12月18日,在纪念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30周年的大会上,胡锦涛总书记的“不折腾”三个字刚落音,人民大会堂观众席随即传来会心的笑声。
   
    在正式的场合宣示重大发展方向时,一贯严肃的胡锦涛突然冒出一句很普通的口语,显然让大家觉得十分亲切。但笑声也说明观众是听懂了“折腾”二字的所指,也听懂了“不折腾”的含义。
   
    这个在随后国新办新闻发布会上,被翻译直接以汉语拼音读出的词语,受到国内外媒体的高度关注,在新闻发布会上亦被国新办主任王晨“激情解读”。
   
    此后,与“不折腾”的内涵同样受到重视的,是党政官员在会议、报告中更加贴近群众、更加通俗易懂的文风。
   
    敏锐的香港媒体曾为此发表题为《全国政坛发起“白话运动”》的文章,文中说:“今次两会将刮起一阵‘白话’新风。消息人士称,温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起草的会议上向起草成员提出,报告要用百姓易于理解,让百姓听得懂的语言来写。”
   
    文章还提到:“在另一个场合,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吴邦国也对全国人大工作报告起草班子表示,自己就喜欢讲大白话。”
   
    分析人士认为,明白易懂的政治文件,其意义远非口头到书面衔接那么简单,而是对于增加政治透明度、民众参政意识至关重要的细节。
   
    如果百姓看不懂就失去了价值
   
    用明白晓畅的语言和国民沟通、让政治从庙堂高阁走到田间地头的做法,可以引起强烈共鸣,凝聚国民信心。
   
    高层的“白话新风”,如今成为两会上代表委员的热门话题。
   
    全国政协委员、著名散文家赵丽宏说:“温总理的讲话很有个性,比较通俗又很有激情,宏观的用词比较少,百姓都看得懂,如果百姓看不懂,那报告也就失去了价值。”
   
    全国政协委员邓亚萍在会后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政府工作报告的语言有变化,非常实在,你看,我都用笔在觉得精彩的地方画上了记号,这样的用语让老百姓更容易接受。”邓亚萍边说边给记者看她手中的政府工作报告。
   
    “在这个报告里,有一句话特别使我感动,‘每一分钱都来自人民,必须对人民负责’。”全国政协常委、济南大学副校长张承芬认为,报告中的很多句子既贴近百姓也可以奉为经典语句,今年的报告把关注民生落实到最实处、最细微的地方,让人很有感触。“报告中8次提到‘信心’,完全站在老百姓的角度上,说的是老百姓的语言,关心的是老百姓的实事,最后又落到老百姓的实处。”
   
    来自基层的全国人大代表、54岁的浙江温州永嘉县农民陈飞说:“听到总理的报告,格外亲切,没想到咱们的政府工作报告会有这么通俗的语言。这不仅仅是语言上的变化,也让我感觉到政府工作吹起的新风。”
   
    有分析人士指出,在经济形势严峻、维持社会稳定压力加大之际,中国政坛刮起了一股以“让老百姓听得懂”为宗旨的“白话新风”。这种用明白晓畅的语言和国民沟通、让政治从庙堂高阁走到田间地头的做法,引起了中国上下全体国民一致的强烈共鸣,大大凝聚了国民的信心。
   
    温家宝曾说文风就是作风
   
    “如果我在作报告,有人正在车站候车,如果他不驻足倾听,就说明我的报告不成功。”
   
    参与本次政府工作报告起草的国务院研究室信息研究司副司长向东曾经透露,去年的时候,温总理就曾经强调:报告要更加贴近群众,文风要更加朴实。文风问题就是作风问题,就是对老百姓的态度问题。如果我在作报告,有人正在车站候车,如果他不驻足倾听,就说明我的报告不成功。
   
    如此为百姓着想,其实体现的不仅是务实的精神,更多的是对民意更大程度的尊重。正如向东所说,能让老百姓愿意听、记得住,并且听了还能管用,这其实是体现了以民意为先的政策方针。
   
    细心的人也许会注意到,2月12日,温家宝总理等国务院领导邀请13位基层群众代表到中南海,听取他们对政府工作的意见。
   
    温总理对他们说,“你们应该是中南海的主人,来到这里就像到家一样。”并要求他们“不要照稿子念,我要听你们讲心里话。赞扬的话不讲,省出时间多讲意见和建议。”
   
    这其中对于民意的重视,耐人寻味。
   
    作为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博士的卢燕娟,对此也有同感,她表示,用“大白话”作政府工作报告,体现出一种民主、平等、务实的政治理想和观念,体现着对语言本身所体现的社会等级制度、对因为身份特权所获得的语言优越感的摒弃和拒绝,更体现着一个政党的群众立场和民主方向。
   
    “从胡锦涛总书记的一句‘不折腾’,到温家宝总理的‘只要政策对头’,这些含义丰富、口语化十足的语言,是民主政治在语言层面的一个进步。” 卢燕娟感慨道,“这也彻底贯彻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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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4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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