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学科研究 理论研究

西方对“一带一路”认知改变与我国引导策略

沈华

2019-12-06 03:06

李卓然
《湖南社会科学》2019年第6期


所谓认知。属于心理学概念。它包括感觉、知觉、记忆、思维、想像和语言等。它将影响个体乃至国家的决策结果。当代心理学对于认知的研究。可以说学派众多。其中瑞士著名心理学家让●皮亚杰(Jean Piaget)的发展心理学颇具影响。他认为个体的认知建立在因果性和可类比性的基础上。二者体现了认知的横向联系和纵向联系。认知结构的改变。会造成态度和行为发生变化。出现同化、顺应的效应。[1]同化和顺应。是个体与环境作用涉及的两个过程。同化是个体把外部信息整合到原有的认知结构的过程。通过观察和体验认识外部世界。进而改变原有的认知结构。顺应是指外部环境发生变化。而个体原有认知结构无法同化新环境所提供的信息时。个体的认知结构发生重组和改造的过程。这一理论对于西方有关“一带一路” 的认知改变具有解释意义。

由于中西文化差异和视角不同。西方学者、媒体、政界对于中国“一带一路”倡议存在一定的认知差异。这是不争的事实。基于西方国家在全球的话语地位。他们对于“一带一路”的认知势必影响其他国家的反应、态度、决策和行为。尽管部分西方国家的错误认知对推进“一带一路” 产生了一定的消极影响。但是“一带一路”建设的进程并未因此而放缓。相反。“一带一路”的显著成效还有利于缩小中西方对“一带一路”的认知差异。

一、西方正在形成的“一带一路”积极认知

    “一带一路”是“丝绸之路经济带” 和“21 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简称。2013 年 9 月 7 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出访中亚国家期间首次提出。[2]作为一项国家级顶层合作倡议。“一带一路”借用了中国历史上“丝绸之路” 的文化符号。秉持“ 共商、共建、共享”原则。坚持开放包容、合作共赢的理念。发展与沿线国家之间的经济合作关系。致力于实现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共同打造政治互信、经济融合、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体、命运共同体和责任共同体。终极目标是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在当今全球经济动力不足、贸易保护主义盛行、逆全球化显著的环境下。中国“一带一路”倡议的提出。获得了国际社会广泛的积极评价。虽然西方国家对于中国发起“一带一路” 倡议的动机、效果以及潜在影响存有质疑与担忧。导致诸多误解和偏见。但随着“一带一路”的不断推进。一系列显著成果的取得。西方认知出现“同化” “顺应”效应。持正面积极认知的西方国家日益增多。总体来说。西方国家“一带一路”的积极认知形成呈现这样的趋势:一是从可类比性的横向联系来看。以国家为单元。从项目所在国家向周边区域扩展从项目所在的不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向发达国家延伸,部分发达国家互相影响。进而影响主要西方发达国家。直至影响和带动西方世界的转变。二是从因果性的纵向联系看。一些国家实现了从反对、观望、犹豫向合作的转变。合作内容也由基础设施建设向经济、文化等全面合作转变。具体来讲。

当前西方国家主流的积极认知包括以下四种:

(一)“一带一路”是“中国机遇”

许多西方学者理性地认为世界各国应当毫不犹豫地搭上中国这辆高速发展的快车。葡萄牙里斯本经济管理学院 ISEG 中国研究中心研究员费尔南达􀅰伊尔赫(Fernanda Ilhéu) 的观点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她认为。自中国“一带一路” 倡议实践以来。仅中国企业对沿线国家的直接投资已超过 900亿美元。这毫无疑问地给沿线各国的基础设施、金融、贸易、交通运输、能源供给等领域带来了巨大的改善与提升。特别是对当地就业情况的改善。这让很多落后国家有机会和条件迈入经济社会发展的更高阶段。“一带一路” 不同于西方传统概念的发展模式———从民众需求向上推动项目的建设。而是由政府牵头从宏观层面进行考量。再发动企业、民众实现。这种模式更加有利于发展基础设施建设这类公共服务项目。[3]“一带一路”是中国对目前国际环境背景下全球化的新探索。是融合半个世纪以来中国高速发展经验与教训总结形成的精华。世界应当持更加开放的态度主动接纳和融入其中,同时可以将更多国际机构和民间力量纳入进来。进一步扩大规模调动民间资本的参与。更有助于实现投资的可持续发展。实现这一过程才是当今世界真正抓住了中国机遇。

(二)“一带一路”是“实现理想目标的通道”

许多国家因为体制和国力的原因无法满足民众对公共服务的需求。英国 Grisons Peak 首席执行官亨利●蒂尔曼(Henry Tillman) 认为“一带一路”自 2013 年诞生以来。为参与国满足公共服务需求提供了有效的合作平台。同时也拉近了国与国、民与民之间的关系ꎻ特别是对于有大力发展基础设施建设计划的国家来说。中国“一带一路”成为实现理想目标的通道。[4]例如。印尼计划 2015 至 2019 年兴建 24 座码头、15 座机场、1000 公里以上的高速路和 35000 兆瓦的发电站等。并于 2016 年起推出了 13 轮振兴经济的改革方案。在投资手续、技术引进及转让方面实行了更加开放和自由的变革。以有效地吸引国内外投资创造条件。实现振兴经济的目标。“一带一路” 建设正好配合印尼政府的发展计划。通过承建基础项目。有效地改善了印尼的基础设施。[5]

(三)“一带一路”是“东方引领模式”

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亚洲研究中心高级客座研究员马丁􀅰雅克(Martin Jacques) 在西方话语体系下提出观点。认为由于“西方缺乏全球史的概念。即更宽广的视野、更广泛的主题以及更多元的模式”。所以。20 世纪末和 21 世纪初。美国和欧洲竭力维系其在全球的统治地位。这是个灾难性的时期。[6]然而。“一带一路” 为世界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它意味着由东方推动的新一轮全球化浪潮已经到来。这种模式给全球化注入了东方的价值观。但同时又不拒绝西方的价值理念。“一带一路” 的重要性在于它避开了地缘政治和权力的理论。为世界

提供了另一种选择。为更美好的未来提供了另一种视野。为实现“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了实现途径。

(四)“一带一路”是“全球性样本”

国际局势持续恶化和“一带一路” 的方兴未艾形成鲜明的对照。西方学者、政府和媒体经历认识上的同化、顺应过程。认知从感性认识逐渐向理性靠拢。自特朗普上任以来。美国政府奉行“美国优先”政策。先后对中国、俄罗斯、巴西、印度等发展中国家和欧盟、加拿大、日本、韩国等发达国家的商品征税。扰乱了国际经济和贸易秩序。同时。“一带一路”却在全球“遍地开花”、反响良好。促使一些西方国家学者、政要开始重新建立对“一带一路”的认知。并由认知的转变带动行为的改变。葡萄牙于2018 年 12 月与中国签订共建“一带一路” 谅解备

忘录。成为第一个签署该协议的西欧国家。[7]七国集团首脑会议的成员国意大利于 2019 年 3 月 24日与中国签署共建“一带一路”谅解备忘录。成为正式加入中国“一带一路” 的西方发达国家。[8]随后。卢森堡也与中国签署共建“一带一路”谅解备忘录。成为意大利之后第二个加入“一带一路” 的欧盟创始成员国。[9]英国议会跨党派“一带一路”和中巴经济走廊小组于 2019 年 4 月举行研讨会。就英国在“脱欧”背景下如何参与“一带一路” 进行讨论。[10]一些企业积极参与“ 一带一路” 项目。为英国加入“一带一路” 累积民间基础。作为美国铁杆盟友的日本。在对待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以下简称“亚投行”)的问题上。以所谓存在竞争关系为由持抵触甚至对抗的态度。但随着大量的西方国家成为亚投行的一员并且积极参与“一带一路”项目。日本逐渐转变态度。日中经济协会等团体于 2017 年 11 月组织日本企业家代表团访华探讨在“一带一路” 建设方面的合作。部分日本企业家开始与中国合作伙伴洽谈“一带一路”建设对接合作事宜。[11]同年。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也在公开场合表示:愿意与中国在“一带一路”框架和国际惯例的前提下形成合作。共同发展。

    二、西方对“一带一路”的认知误区及成因

    我们同时也需要看到世界各国对“一带一路”认知呈现出多元化和差异化特点。当前仍有一些西方学者、政要和媒体对中国“一带一路”倡议存在认知偏差和误区。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是西方长期主导世界。形成了以西方为中心的思维定势。二是以意识形态划界。不接受。甚至排斥和抑制中国式发展逻辑ꎻ三是美国霸主心态。提防中国发展对于自身地位的威胁。拉拢西方国家选边站队等。想要纠正西方对“一带一路”的认知偏差。减少认知误区。

就需要我们了解这种认知表现及其成因。

(一) 刻板印象———“ 解决中国自身问题的方案”

不难发现。西方对“一带一路” 的偏见。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对中国缺乏深入了解形成的。在西方的刻板印象中。中国是落后的。他们片面地认为中国提出“一带一路” 倡议为的是解决中国现阶段自身面临的问题。忽视了中国提出“一带一路”倡议的本质和初衷。

中国实行改革开放四十年。经济得到了空前的发展和进步。但是。在高速发展过程当中也面临着许多问题。例如产能过剩、经济模式和经济结构不兼容。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弗里曼中国研究部主任斯科特􀅰肯尼迪(Scott Kennedy) 认为中国“一带一路” 的实施为中国改善自身经济和地缘政治处境创造了机会。[12]此外美国洛杉矶投资银行高级顾问泰勒􀅰多顿(Tyler Durden)在肯尼迪的观点基础之上对中国“一带一路” 的利益进行分析。他认为相较于中国内部的建设项目。中国“一带一路”海外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给国有企业带来了更高的资金回报率。他认为。随着“一带一路”发展过程中参与国对中国产品的需求增加。也能帮助中国从现有的经济发展模式转向由需求驱使的经济发展模式。此外。在“一带一路” 项目建设过程中。亚投行所扮演的金融角色也能提升人民币的国际金融地位。[13]

这一认知忽略了“ 一带一路” 的“ 共商、共建、共享”原则。中国是“一带一路” 的倡导者和推动者。建设“一带一路” 为各国带来了更多的发展机遇。中国推进“一带一路” 建设不仅仅着眼于中国自身发展。同时也是以中国发展为契机。让更多国家搭上中国发展的快车。帮助他们实现发展的目标是在发展自身利益的同时。更多考虑和兼顾其他国家的利益ꎻ体现了中国坚持正确义利观、追求和谐共赢的精湛智慧和价值理念。

(二)镜像思维———“中国的马歇尔计划”

西方存在一种较普遍的认知误区。就是把“一带一路” 等同于美国“马歇尔计划”。由于人们对“马歇尔计划”的历史背景和内容缺乏全面了解。以致这种认知具有很强的蒙蔽性。甚至中国国内一些学者也表示认同。这种错误认知来源于镜像思维。就是简单地在自我认知范围内寻找对照物进行事物定性。

所谓“马歇尔计划”又叫做欧洲复兴计划。是二战以后美国对被战争破坏的西欧各国进行经济援助、协助重建的计划。对欧洲国家的发展和世界政治格局产生了深远影响。许多西方学者将“一带一路”和“马歇尔计划” 进行类比。比如意大利«外交学者»杂志主编希尔维亚􀅰蒂耶齐(Silvia Tiezzi)认为。两者存在着四个共同点:一是这两个计划都是通过海外合作的方式解决自身的产能过剩问题。二是两者都能帮助发起国提升该国货币的国际金融地位。三是这两项政策有效地利用自身的外汇储备来提升海外的投资量ꎻ四是这两项政策都包含了大量的全球基础设施建设计划。且有当时的大国分别作为投资方[14]。

这一类的错误认知只看到“一带一路” 与 “马歇尔计划”之间的表面相似点。但忽视了两者存在的本质差异:一是合作模式上存在巨大差异。美国主要考虑自身的产能过剩问题才开始实施“马歇尔计划”。当时西欧三分之二的进口商品来自于美国。且这些商品是美国难以销售或者滞销已久的产品。据统计。到 1950 年 6 月底美国对欧洲提供了 94.6亿美元的援助。但其中 88 亿美元被要求用于购买美国的产品。[15]而“一带一路”的基石是开放包容、合作共赢。所有的项目是基于项目国家的实际需求而进行合作。中国通过“一带一路” 出口的产品是基础设施建设产品和生产技术。比如高速铁路、生产设备、发电站等等。有利于合作国自身的可持续发展。[16]二是政治目的上有明显区别。“一带一路”没有明确的政治、意识形态上的限制。“一带一路”的参与国不仅包含了不同发展状态的国家。而且不同意识形态的国家也在其中。“马歇尔计划”则附加了苛刻的政治条件。排除了社会主义国家及广大第三世界国家。通过对比不难发现。西方肤浅地将“马歇尔计划” 的认知套用在“一带一路” 上。因而造成西方学界和民众对“一带一路” 的严重误解。事实上。中国发展得益于国际社会。也愿为国际社会提供更多公共产品。中国“一带一路” 倡议旨在同沿线各国分享中国发展机遇。实现共同繁荣。

(三)零和思维———“中国的零和游戏”

这种认知来自于博弈论观点。“零和游戏”又称“零和博弈”。认为中国与西方国家非赢即输。没有双赢局面。自从中国经济进入高速发展的快车道以来。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阵营就不断散布“中国威胁论”。尤其在亚太地区的战略部署上突出“中国威胁”的标签。使得一些西方学者把中国的崛起与世界其他国家的衰败联系在一起。甚至将“一带一路”视为中国对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的反制措施、缓解南海领土争端的“怀柔政策”、现阶段全方位改革的强心剂。

所谓的“中国的零和游戏” 认识具有很强的误导性。这一认知从本质上忽略了中国“一带一路”倡议的原则和理念。中国不仅在意愿上。而且在实践中同沿线国家一道。致力于构建“一带一路”互利合作网络、共创新型合作模式、开拓多元合作平台、推进重点领域项目。携手打造“绿色丝绸之路” “健康丝绸之路”“智力丝绸之路”“和平丝绸之路”。共同建设造福沿线国家和人民。追求“人类命运共同体”目标的共赢之路。坚持正确义利观。以义为先、义利并举。不急功近利。不搞短期行为。这些原则正在不断推进的“一带一路”合作中得到真正落实。

    三、引导西方对“一带一路”认知改变的策略和方法

    认知的形成和改变。是一个复杂而艰难的过程。具有一定的规律性。引导西方摆脱认知误区。正确认识“一带一路”。应遵循认知规律。采取适当的策略和方法。

(一)引导西方关注中国“一带一路”倡议对区

域经济的积极影响。增强横向联系的可类比性认知西方学者更多地站在现实主义理论下单一分析“一带一路”为中国带来什么。却没有更多地关注其广泛性意义。尤其是对参与国、区域经济的积极影响。中国“一带一路”以贸易为基础。不仅解决内部经济矛盾。而且带动了其他国家的发展和建设。有效实现资源的全球性配置。是一种互利共赢的模式。一是“一带一路” 为劳动力流通创造平台。尤其在现今全球劳动力人口急剧下降、经济发展放缓的背景下。为因劳动力缺失、资金不足而无法实现的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提供了保障。二是产能过剩和资源缺失是各个国家不同历史阶段面临的共同问题。仅仅通过国家内部的配置还不能解决。“一带一路”为合作国家间实现资源优化配置创造了可能。三是为国家发展平衡和全球发展平衡提供了理论和方法。由于地缘、交通等因素。部分国家和区域发展相对落后。缺乏经济高速发展的环境条件。“一带一路”能够带动发达地区和偏远落后地区的资源和资金流动。从而实现经济的有效发展。

(二)引导西方关注中国“一带一路”倡议对全球化贡献。增进对纵向联系的因果性认知

“一带一路”奉行开放合作。是全球化面临挑战背景下的“中国方案”。倡议在不同行业和领域对世界各国的全球化进程都产生了积极有效的推动作用。截至 2018 年 10 月。“一带一路”建设下的中欧班列从中国开往欧洲 15 个国家 44 个城市。铁路货运在时间上比海运节省了一半左右。成本上也节约了三分之一。大宗商品运输成本显著降低。大大提升了经济效率。[17]自«“一带一路”文化发展行动计划(2016-2020)» 出台以来。中国举办了一系列大型文化博览会。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提供了文化、科技等多领域的全方位交流平台。据有关部门预计。“十三五” 时期。中国将有 1.5 亿人次前往沿线国家。拉动消费约 2000 亿美元ꎻ同时。有 8500 万人次的沿线国家游客前往中国。带动旅游消费约1100 亿美元。[18]中国“一带一路”实现全球资源配置的整体最大化。不以个体利益为首要目的。在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领域上创造和平、和谐、和睦的氛围。为解决当前面临的全球化困境提供现实的路径选择。

(三)引导西方关注中国“一带一路”倡议正成为全球性共识。增进中国作为世界大国责任担当的认知

“一带一路”是中国推进“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伟大实践。要引导西方关注“人类命运共同体” 理念、“中国方案”“中国智慧”。了解中国“一带一路”实践所展示的思想方法。一是进行“图式”引领。增进联系。人们对事物的认知是从感性认识开始的。通过建立“图式”表征。进而展开概念、判断和推理过程。实现认知形成及认知改变。突出基础设施建设、共商共建共享的主要表征。这是中国“ 一带一路”倡议的主旨。也是认知形成的起点。应当更多地举办“一带一路”相关峰会、博览会等活动。鼓励其他国家举办或者参与“一带一路”主体活动。这样可以加强异域文化之间的交流互鉴。深化“一带一路”的认知和了解。二是进行效果引领。增进体验。

“一带一路”的每一个合作项目都是形象展示窗口。中巴经济走廊更是“一带一路”在世界的集中展示。中国通过中巴经济走廊向巴基斯坦投资 620 亿美元。用于建设发电站、高速公路、铁路等项目。大大缓解了中东化石能源运输受限于马六甲海峡的压力。有效解决巴基斯坦电能、天然气、金融、种植等一系列民生问题。[19]“一带一路” 项目专注民生相关的基础设施建设。让各国民众从实惠体验中增进了对“一带一路”的认知。三是进行正面引领。增进认知。一些西方学者、政客和媒体曲解中国“一带一路”倡议的本意。特别是部分西方发达国家试图阻碍、压制发展中国家国力高速增长。通过贸易保护、行业准入、技术壁垒等对发展中国家进行限制。

我们应当用好国际传媒工具。及时对肆意抹黑行为进行有力驳斥和回击。积极影响、引导西方主流舆论。大力宣传中国推进“一带一路”建设提质升级的成效。以及赋予参与国在“一带一路”项目中、亚投行决策中更多话语权、决策权的做法。让西方更多地感受中国“一带一路” 向更有广阔空间更具全球意义方向发展。促进形成“人类命运共同体”普遍认知和行动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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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李卓然。中国社会科学院数量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博士研究生。北京。100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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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治理现代化视域下社会治理与经济发展的关系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