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小平文艺理论是邓小平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完整的科学体系,始终贯穿着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精神,体现出邓小平从人民的根本利益出发,从实际出发,研究新问题,总结新经验,探索新路子的鲜明的革命风格。邓小平文艺理论内容广泛丰富、思想精深独到,他所阐述的关于社会主义文艺方向、文艺工作方针、文艺体制改革、继承与借鉴、文艺批评标准、文艺的双重效益、文艺人才培养、加强和改善党对文艺工作的领导等问题,是对马克思、列宁、毛泽东文艺思想的继承和发展,是对社会主义文艺发展规律的本质揭示,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艺的理论基础和行动指南。
邓小平文艺理论一个突出的理论品格,就是站在人民的立场,代表人民的利益,着眼人民的需求,深刻阐述了文艺与人民的辩证关系,对文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作了新的创造性的阐释,提出了“人民是文艺工作者的母亲”、“人民需要艺术,艺术更需要人民”的光辉论断,要求文艺塑造社会主义“新人”。正是从人民的根本利益出发,把握文艺与人民的关系,邓小平文艺理论具有了广阔的社会基础和丰富的科学内涵,指引着社会主义文艺事业健康持续发展。
邓小平关于文艺与人民的思想,从文艺的本质属性、文艺的服务对象、文艺的创作来源、文艺的价值体现、文艺的批评标准、文艺的发展道路等方面进行了深刻阐述,充分体现了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思想精髓,对马克思、毛泽东文艺思想作出了卓越的创造性贡献。
一、“我们的文艺属于人民”——这是邓小平对社会主义文艺本质的深刻揭示,也是社会主义文艺发展的坚实基础和必要前提
邓小平《在中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四次代表大会上的祝词》(以下简称《祝词》)中指出:“我们的文艺属于人民”〔1〕。“我们的文艺”就是社会主义文艺,它不属于资产阶级,不属于剥削阶级,不属于一小部分人或某一集团,也不属于个人所有,它属于人民,即社会主义文艺是人民的,人民拥有社会主义文艺的所有权、支配权、享受权、评判权。这是社会主义本质的内在规定性所决定了的。邓小平《在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的谈话要点》中谈到社会主义本质时指出:“社会主义的本质,是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2〕这里,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包括解放和发展文艺生产力;“共同富裕”不仅指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生活需要,也包括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艺术审美需要。列宁在同蔡特金谈话时说:“艺术是属于人民的。它必须在广大劳动群众的底层有其最深厚的根基。它必须为这些群众所了解和爱好。它必须结合这些群众的感情思想和意志,并提高他们。”〔3〕邓小平继承并发展了列宁的思想,把文艺与人民的关系作为揭示社会本质和审美本质相统一的艺术本质与规律的中介,这是对马克思主义文艺与经济基础及其上层建筑相联系的意识形态理论的创造性阐释。古今中外的文艺发展史表明,当艺术掌握在一小部分人手中,成为消闲娱乐的贵族生活奢侈品的时候,艺术不仅不能反映人民的呼声和疾苦,而且窒息和扼杀了艺术的生命,使艺术成为寻欢作乐的弄臣和帮闲无聊的工具而已。只有当艺术属于人民,艺术才可能成为社会生产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促进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极大发展,艺术的价值才可能最终得以实现,由此“文艺工作者理应受到党和人民的信赖、爱护和尊敬”〔4〕。而人民拥有了自己的艺术,也才可能充分反映和表现人民改造世界的伟大历史进程,使艺术成为人民自己的精神食粮和武库。这是邓小平对文艺本质的科学揭示。那种脱离人民躲进象牙塔的艺术,那种忽视当前人民生活而号称为未来写作的艺术,那种玩弄小感觉的“个人化”经验写作,那种不关注人民生活和时代变迁的游戏写作、身体写作,都背离了社会主义文艺的性质,只能受到人民的唾弃和抛弃。因此,邓小平反复强调“文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根本方向,把文艺作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从社会主义本质特征上规定了文艺的社会主义性质,为社会主义文艺发展指明了前进道路,那就是以人民根本利益为出发点,以“以人民拥护不拥护”、“人民赞成不赞成”、“人民高兴不高兴”、“人民答应不答应”为基本准则。由此,文艺的人民性特质确立了社会主义文艺发展的坚实基础和必要前提。
二、“人民是艺术工作者的母亲”———这是邓小平对艺术生命与人民血肉联系的深刻揭示,也是社会主义文艺保持青春活力的根本原因
邓小平有一句深深打动世界人民的名言:“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我深情地热爱我的祖国和人民。”只有把自己当作人民的儿女,视人民为自己的母亲,才能把这份刻骨铭心的爱转化为献身人民事业的激情,才能为祖国的繁荣富强作出应有的贡献。因此,他在《祝词》中指出:“人民是文艺工作者的母亲。一切进步文艺工作者的艺术生命,就在于他们同人民之间的血肉联系。忘记、忽略或是割断这种联系,艺术生命就会枯竭。”〔5〕“人民是文艺工作者的母亲”这一比喻宣示了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文艺与人民的血肉联系是一种内在的生命联系。这是一根永远剪不断的“情感脐带”、“文化脐带”、“历史脐带”。文艺工作者只有先做人民的儿女,认真向人民群众学习,熟悉他们的生活、思想和情感,才能不断从人民群众中汲取智慧和力量以丰富自己、充实自己;只有先做一名受教育者,然后才能做一名教育者,才能承担起“人类灵魂工程师”的光荣职责。毛泽东曾说过:“在群众面前把你的资格摆得越老,越像个‘英雄’,越要出卖这一套,群众就越不买你的账。”〔6〕这说明,作为文艺工作者应认清自己与人民群众之间的本与末、源与流的关系,努力培养自己与人民群众之间水乳交融、密不可分的亲情关系,把自己的思想、感情投入到为人民服务中来。尽管今天的文艺工作者来自于人民,已成为人民群众的一部分,但在全球化浪潮扑面而来,各种思潮相互激荡、各种文化相互交融的时代,在我们社会仍然存在着各种腐朽思想的影响的情况下,文艺工作者仍然存在着不断改造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的问题,仍然存在着选择人民立场和提高思想境界的问题。“在我们的社会主义社会里,人人都要改造。”〔7〕文艺工作者只有虚心向人民学习,才能解决这些问题。因为人民是文艺工作者的母亲,所以,文艺工作者要虚心向人民群众学习。学习他们优秀的品质、高尚的情操、宽阔的眼界、求实的精神和无限的创造力等美德。每一位文艺工作者应当牢记:自己是人民哺育、培养和造就出来的,是人民赐予了自己掌声、鲜花、奖章、荣誉、声望、地位和利益;切不可以因自己取得了一点成绩,甚至很大的成绩,便动辄以名流、明星、权威、精英自居,盛气凌人,傲视一切。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不懂得这一点,就不能具备文艺工作者起码的职业精神。因为人民是艺术工作者的母亲,所以,文艺工作者必须自觉接受教育和进行自我教育。忠于祖国、忠于人民,永远保持与人民群众鱼水般的紧密联系,深入到人民群众的生活中去,用人民创造历史的奋发精神来哺育自己,健全自己的社会人格,丰富自己的文化知识,提高自己的艺术素养,立志把艺术奉献给人民。党培养起来的几代文艺工作者的艺术实践证明,只有把自己的艺术才华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自己的艺术生命和艺术事业才能获得永恒的价值;只有把自己的艺术之树深深地植根于人民群众生活的沃土,才能永葆艺术之树长青。反之,把自己当作唯利是图的商人,把文艺创作和表演当作捞钱谋利的工具,跟时代和人民对他们的要求背道而驰,用不健康的思想、作品、表演,来污染人们的灵魂,甚至用自己的作品来丑化人民革命斗争历史,调侃神圣,亵渎崇高,告别革命,都是有悖于文艺工作者的职业道德,是决不会受到人民欢迎的。
三、艺术成就“应当由人民来评定”——这是邓小平从人民立场确定的文艺作品评价标准,是对文艺作品评价主体的充分肯定和推崇
邓小平把人民利益的得失作为判断和衡量政策正确与否的根本标准,在对待文艺作品的评价上也不例外。在这里,“人民拥护不拥护”、“人民赞成不赞成”、“人民高兴不高兴”、“人民答应不答应”仍然是衡量一部作品好坏的主要尺度。邓小平指出:“作品的思想成就和艺术成就,应当由人民来评定。虚心倾听各方面的批评,接受有益的意见,常常是艺术家不断进步、不断提高的动力。”〔8〕我们在制定艺术标准的时候,多从艺术与社会的关系出发确立它的思想标准、艺术标准,或真善美标准,或美学和历史标准,但由谁来评价,评价主体是谁,我们往往认识比较模糊。邓小平却明确指出文艺作品的评价主体、裁定者是人民。这一思想澄清了历来对文艺批评标准制定者和评价者是谁的迷雾,充分反映了邓小平一以贯之的代表人民根本利益的原则立场。作品思想成就和艺术成就只能由人民来最终评定,那些小圈子批评、媒体炒作、昙花一现的虚荣、孤芳自赏的与世隔绝等文艺现象,都是有违邓小平这一思想的。“由人民来评定”的思想与马克思指出的“人民历来就是作家‘够资格’和‘不够资格’的唯一判断者”〔9〕的论断是一脉相承的。社会主义文艺作品反映的生活来自人民,塑造的人物来自人民,作品服务对象也是人民,那么,人民当然最有资格、最有权威来评定作品的优劣。毛泽东把对文艺作品的批评标准归结为政治标准和艺术标准两个方面。面对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实践,邓小平把文艺批评两个标准赋予了新的内涵。在政治方面,以是否有利于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作为衡量文艺作品的是非标准。在艺术标准方面,以能否把深刻的艺术内容与完美的艺术形式相统一作为衡量文艺作品优劣的标准。同时,应当看到人民的评定与实践检验是完全一致的。新时期文艺工作者的艺术实践表明,文艺创作只有面向人民,艺术工作者才能找到自己的价值,找到文化市场,找到知音。邓小平说:“不管是什么专家、学者、作家、艺术家,只要是党员,都不允许自视特殊,认为自己在政治上比党高明,可以自行其是。”〔10〕党作为人民利益的代表者,党的政策就是人民意志的反映。所以,一个对人民负责的文艺工作者,应当自觉遵循党的文艺路线,执行党的文艺政策,接受党的领导。凡人民认为优秀的作品,就拥有广大的艺术消费市场,作品就能在人民群众精神世界里得以存活,艺术的影响力就大,艺术的生命力就强;反之,作品反映的是人民不关心和不感兴趣的“个人化”东西,作品没有揭示社会的本质和时代的趋势,人民就不买你的帐,那些“文化垃圾”就只能在历史的大潮中被淘汰,艺术生命就会被葬送。这是被艺术发展实践反复证明了的真理。
四、“用人民创造历史的奋发精神哺育自己”——这是邓小平揭示的社会主义文艺事业兴旺发达的根本道路,也是文艺创作生生不息的唯一源泉
从创作主体方面来讲,邓小平在《祝词》中指出要使作家艺术家“成为名副其实的人类灵魂工程师”,就必须“努力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提高自己认识生活、分析生活、透过现象抓住事物本质的能力。”以提高思想的敏锐性、认识的洞察力。他进一步指出:“要教育人民,必须自己先受教育。要给人民以营养,必须自己先吸收营养。由谁来教育文艺工作者,给他们营养呢?马克思主义的回答只能是:人民。”“人民需要艺术,艺术更需要人民。自觉地在人民的生活中汲取题材、主题、情节、语言、诗情和画意,用人民创造历史的奋发精神来哺育自己,这就是我们社会主义文艺事业兴旺发达的根本道路。”〔11〕“人民需要艺术,艺术更需要人民”的精辟论断,深刻反映了邓小平关于艺术与人民的辩证思想,把马克思、毛泽东关于文艺与人民群众相互联系的理论提到新的高度。
从文艺工作者和文艺创作来讲,“必须自己先受教育”、“必须自己先吸收营养”。人民群众在经济发展、社会进步的波澜壮阔的历史进程中,不断培育和发展着中华民族的民族精神。正如江泽民指出的“中华民族的精神,最突出的就是团结统一、独立自主、爱好和平、自强不息的精神。中国人民正是依靠这个民族精神,在祖国广阔的土地上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人间奇迹,缔造了为世人惊叹的灿烂的中华文明。”〔12〕因此,这种民族精神,首先是文艺工作者的精神来源和思想营养。中华民族精神,体现在中国人民的奋斗历程和奋斗业绩中,体现在中国人民的精神生活和精神世界里,成为文艺家观察、分析、反映、表现现实事物的思想视角和审美观念,不断丰富、提升着文艺家的思想认识境界,使文艺作品的思想更加深邃、认知更加科学、把握更加准确。另一方面,文艺家又以形象思维的方式,丰富着民族精神,提升着人民的思想意识,从而为中华民族精神注入具有时代特征的鲜活思想。
其次,人民群众创造的社会生活和丰富的情感生活,是文艺工作者的价值取向和情感营养。江泽民指出:“文艺工作者进一步深入生活、深入群众,向生活学习、向群众学习,认识社会发展的客观进程,认识人民群众的利益所在,认识人民群众的历史创造性和精神生活的进步。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本身,就是亿万群众演出的艰苦创业、威武雄壮的历史活剧。生活如大浪淘沙,在涌动的前行中总会有污浊和逆流。文艺要讴歌英雄的时代,反映波澜壮阔的现实,深刻地生动地表现人民群众改造自然、改造社会的伟大实践和丰富的精神世界。文艺工作者要努力在自己的作品和表演中,贯注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的崇高精神,鞭挞拜金主义、享乐主义、个人主义和一切消极腐败现象。在人民的历史创造中进行艺术的创造,在人民的进步中造就艺术的进步,给人民以信心和向上力量,才能实现以优秀作品鼓舞人的,使人民群众不断提高的精神需求得到满足,使弘扬主旋律与提倡多样化完满地统一起来。”〔13〕人民的喜怒哀乐、人民的情感态度、人民的精神境界,应当成为文艺工作者的创作底色和情感表现内容。
第三,人民群众的精神生活追求和审美视野应是文艺工作者的美学风格和审美营养。邓小平在《祝词》中指出:“我国历史悠久,地域辽阔,人口众多,不同民族、不同职业、不同年龄、不同经历和不同教育程度的人们,有多样的生活习俗、文化传统和艺术爱好。雄伟和细腻,严肃和诙谐,抒情和哲理,只要能够使人民得到教育和启发,得到娱乐和美的享受,都应当在我们的文艺园地里占有自己的位置。”这样,社会主义文艺才能“赢得中国人民的喜爱,具有中国风格、中国气派,才能堂堂正正地走向世界和屹立于世界文化之林”。〔14〕总之,文艺工作者要先受教育,先吸收营养,真正做到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三贴近”是文艺工作在新形势下,增强针对性、实际性和吸引力、感染力的根本实现途径。文艺工作只有贴近实际、了解实际、掌握实际,才能立足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个最大的实际,反映客观现实,创造出更多歌颂共产党,歌颂社会主义,歌颂改革开放的优秀作品。文艺工作只有贴近生活,深入到火热的现实生活和人民群众的日常生活中去,把握社会主流,才能从生活中获取创作的灵感,使自己的作品能够反映充满生活色彩,富有生活气息,展示美好前景的优秀作品。文艺工作只有贴近群众,与人民人群保持最紧密的血肉联系,在思想感情上与人民群众打成一片,把自己当作人民群众的代言人,才能创作出代表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深受人民群众喜爱和欢迎的优秀作品。
以上是从创作主体的人民立场这一方面讲的,从文艺给予人民什么,即“人民需要艺术”这一方面来看,“文艺是民族精神的火炬,是人民奋进的号角。”正如邓小平在《祝词》中指出的,“对人民负责的文艺工作者,要始终不渝地面向广大群众,在艺术上精益求精,力戒粗制滥造,认真严肃地考虑自己作品的社会效果,力求把最好的精神食粮贡献给人民”,“要通过自己的创作提高人民的精神境界”,“要运用文艺创作,同意识形态领域的其他工作紧密配合,造成全社会范围的强大舆论,引导人民提高觉悟”,抵制、谴责和反对社会生活中的错误倾向。〔15〕艺术给人民以营养、教育人民,表现在提高人民精神境界、鼓舞人民奋斗力量、丰富人民文化生活、提升人民审美水平等方面。江泽民指出:“努力建设我国的先进文化,使它在全国人民乃至世界人民中间具有强大的吸引力和感召力,与努力发展我国的先进生产力,使我国加快进入世界生产力发达国家的行列,都是我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战略任务。只有建设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才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生活的需要,不断促进人民思想道德素质和科学文化素质的提高,也才能为发展经济、发展先进生产力指引正确的方向,提供强大的智力支持。“历史上一切优秀的文艺作品,都是反映人民最深刻的心灵呼唤和时代最迫切的前进要求的作品,都是隽永艺术魅力与现实社会进步相结合的结晶,都是文学艺术家们的思想感情与创作灵感为时代和生活深刻感召的产物。”〔16〕江泽民的讲话是对社会主义文艺的时代使命、历史责任和文艺功能的深刻阐释,把“人民需要艺术”、需要什么样的艺术、艺术特有的巨大的内在魅力揭示得异常精到与科学,对社会主义文艺事业充满无限期待,展示了社会主义文艺事业的光明前景。
五、“描写和培养社会主义新人”———这是邓小平对社会主义文艺创作任务和历史使命的深刻揭示,也是文艺作品是否取得成功的主要标志
邓小平从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全局出发,在《祝词》中指出:“我们的文艺,应当在描写和培养社会主义新人方面付出更大的努力,取得丰硕的成果。要塑造四个现代化建设的创业者,表现他们那种有革命理想和科学态度,有高尚情操和创造能力,有宽阔眼界和求实精神的崭新面貌。要通过这些新人形象,来激发广大群众的社会主义积极性,推动他们从事四个现代化建设的历史性创造活动。”〔17〕邓小平坚持了马克思主义关于塑造无产阶级新人形象的主张,并把文学艺术描写和培养社会主义新人提到政治的高度,明确指出:“培养社会主义新人就是政治。”〔18〕对社会主义文艺寄予很大的期望,赋予了重大的历史使命和时代任务。
对于文艺作品来说,艺术形象是决定文艺审美特征的关键,是衡量一部文艺作品是否取得成功的主要标志,塑造成功的艺术典型形象是文艺创作的追求目标。所以,邓小平十分重视社会主义新人形象的塑造,不仅用极其精炼的语言高度概括了“新人”在本质内容上的“四有”特征,而且还提出了具体的创作原则:“要通过有血有肉、生动感人的艺术形象,真实地反映丰富的社会生活,反映人们在各种社会关系中的本质,表现时代前进的要求和历史发展的趋势,并且努力用社会主义思想教育人民,给他们以积极进取、奋发图强的精神。”〔19〕这里包含了三个方面的要求:一是新人形象的生动性。要求把“新人”形象塑造得栩栩如生、血肉丰满,还要刻画出“新人”饱含现实人生的个性化的性格特征,使这些艺术形象具有审美特征;二是新人形象的真实性,这种真实性来自作家艺术家对社会生活的把握,以自己的真情实感,按照生活的本来样式加以艺术地反映,通过对各种现实的矛盾冲突的揭示,充分表现“社会主义新人”所具备的精神品格和性格特征,达到真实地再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的艺术效果;三是新人形象的理想性,文艺家在塑造“新人”形象时应倾注和渗透社会主义理想,以此教育人民,给人奋发向上、积极进取的思想力量。只有将真实性、生动性和理想性水乳交融地熔铸于艺术形象之中,才能从人物赖以生存的典型环境中深刻揭示出这个人物与时代潮流、与人民群众的必然联系,进而全面地展示出人物性格的丰富性和复杂性,使人物真实可感,鲜活丰满。如此才能避免公式化、概念化的倾向,摆脱“高、大、全”对“新人”形象塑造的影响,使我们所塑造的社会主义新人既闪烁着理想的光辉,又是现实生活中的普通人,是“这一个”,这样才能真正起到激发广大人民群众奋发图强的精神作用。
要创造出有血有肉、生动感人的社会主义新人形象,首先必须投身到火热的现实生活中去,发现生活中的“新人”,熟悉他们的生活、情感和思想,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丰富的感性材料和审美体验,才能产生强烈的创作激情。其次,要从社会主义文艺的质的规定性和社会主义新人特定的思想品格出发,从生活中获取丰富的原生态生活养料,进行由表及里,由此及彼,去伪存真,去粗取精的加工提炼。只有这样,才能站在历史和时代的高度,从生活的纵深把握时代脉搏,抓住事物本质,捕捉和开掘生活中蕴藏的美好事物,创造出具有“四有”品格的社会主义新人形象。第三,文艺家必须具有坚定的社会主义信念,树立共产主义理想,才能将创作激情倾注在社会主义新人形象塑造的全过程之中,才能用社会主义思想照亮人物,使人物闪烁出社会主义思想的光彩。如果文艺家自己思想认识模糊,不仅无法发现和开掘出现实生活中社会主义新人高尚的精神情操,而且还会把人物写走样,扭曲或歪曲新人形象。
“照辩证法办事”是邓小平一生思考和处理问题的基本准则。邓小平关于文艺与人民关系的辩证阐述,是他自觉运用辩证唯物主义观点方法精辟分析社会主义文艺的人民性、人民需要社会主义文艺、怎样繁荣和发展社会主义文艺所作出的科学回答和理论总结,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毛泽东思想,成为邓小平理论的有机组成部分,是对科学社会主义学说的独特贡献。邓小平文艺理论与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一道成为我国社会主义文艺事业永续发展的光辉旗帜。
课题组组长:徐有胜,中共四川省委宣传部副部长
成 员:平志英、王骏飞、陈小海、李明泉
执 笔:李明泉,四川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
王骏飞,中共四川省委宣传部文艺处副处长]]>